泡芙夹心脆

倒影

三日月宗近×审神者

小短篇

不走心的,随便写的

有黑化成分,有神隐成分

私设如山,饱含严重ooc

彻底放飞自我

介意慎点,感谢

不介意的话,那么就请愉快地开始吧【并不】























涟漪一圈又一圈地回荡着,澄澈的茶水倒映出天上那一轮美丽的月色。

少女捧着一樽小巧精细的茶盏,看着盏中描绘的繁花,思绪慢慢游离。

水中明月,镜中繁花。

一切皆是不可沉溺得虚像。

一切终将还是沉溺。

少女垂下了温婉的眉目,幽幽地抿了一口温度正好的清茶。

茶香在口腔中蔓延,淡淡的,却有带着无限绵延的甘甜,似乎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滋味。

像极了能够使人上瘾的荼毒,不知不觉间就被轻易麻痹,失去了判断的感知。

她说不出来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她只想向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突然之间,有一双手臂从黑暗中出现,然后透过背面将她紧紧缠绕。

强壮的、有力的,容不得半分拒绝与忤逆。

但是,少女也早就忘记了挣扎为何物。

“三日月......”

就像以往无数个时日一般,少女将自己依靠在他的怀中,懒懒地闭上了双目。

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很好闻的茶香,跟她手中的是一模一样,都是那么地让人心安,让人眷恋。

就算灵魂有过蠢蠢欲动,也被这一股气息迷惑至溃不成军的地步。

“您在想些什么呢?”

他将自己的面容贴上少女的项窝间磨蹭,偶尔流苏滑过带来几分酥痒。

少女缓缓地又睁开了眼睛,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天际那一抹美丽的却无比深邃的月色,久久不曾言语。

在想些什么呢?

连少女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在困惑些什么呢?

她总是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她的眼中所能看见的只有现在这一片月色,她的思绪残存的也只有现在这一片月色。

涟漪还在回荡着,一圈又一圈。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

眼前人是谁呢?

她被月色所拥抱,她的心里蓦然浮现出残破不堪的诗语,却始终停留在最终,得不到圆满。

“......”

寻求不得回应的神明忍不住呼唤出那个最亲近的称谓,眉头微蹙,稍有不满。

少女的视线慢慢地转移到了神明眼中的深夜。

“眼前人是心上人......”

她终于还是想起来了。


虽然声音微不可闻,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心情一下子就遍布着愉悦,低低地传出几分笑意。

“甚好甚好。”

能够被如此地喜悦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指尖顺着清秀的姿容滑过,她得到了神明最深情地怜宠。

衣带渐宽,神明将少女轻轻地笼罩。

茶盏在不经意间被打翻,渐渐冷却的香似乎更添几笔迷情。

深红色的光辉散落,就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妖娆艳丽。

曾经几时的月色也是如此吗?

少女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将月色触碰。

什么才是虚像呢?

或许这对于她来说已经开始变得不再重要了。

她放任自己彻底地沉沦,任由神明一遍又一遍地与自己交融。

隐隐间有一点银辉忽闪,却来不及看清。





















感觉好像有点烂尾……

其实就是感觉很久没有写黑的,实在是手痒【讨打】

最初的设想就是单纯我想喝杯茶

于是就这么顺水推舟啦www

嘛,希望大家能吞得下去,非常感谢【比心】

最近不定期更新,我需要冷静地思考一下人生

你们能明白和自己亲爹在一个科室上班的感受吗

可能就是青江那个【鬼一副见了我的样子】的表情包

我选择死亡【哭晕厕所】

千纸·异国之都

2017年盲狙高考广东卷

关键词:熊猫、中华美食【虽然就轻飘飘一下】

鹤丸国永×审神者

创作型审神者,自家闺女,有名字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介意慎点











鹤丸国永的心情最近开始变得很不要好,非常非常的不好,就算是没有任何的表现,就算是一如既往地折腾着恶作剧,可是本丸里每一位刀剑男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越来越低的气压。

为了避免自己被误伤,还是不要主动去触这个霉头为好。

就连平时里最为闹腾的小短刀们都自觉地待在庭院里玩一些比较安静的游戏,尽量不给那一缕白色带来干扰。
或许没有察觉到这一些变化的就只有这个本丸里的审神者了。

“还有很多啊,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带多一些回去本丸吧,我已经把做法都教给你家烛台切了,这几天应该够你吃个痛快。”

姿容清秀的少女将一大碗刚刚做好的凉拌竹笋摆在了对面那个小小的孩子面前,还贴心的为她倒上一杯清凉的山泉水。

那个小小的孩子立马就欢呼一声,然后再木质的地面上高兴地打了个滚,变作了一只圆滚滚的黑白色团子。

俨然是一只大熊猫。

传说中的另一个国家的国宝。

也是其他本丸里的审神者。

少女自从认识了她以后便开始满副心思地往她身上跑,原本每一次他的出阵无论有什么样的事情,少女一定都会全部推脱,然后选择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无论是谁都劝不住的,可是如今,为了那个小团子倒是什么都忘了。

鹤丸国永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审神者的身侧,低垂下去的金色眼瞳略略滑过一丝暗沉。

他记得那天的午后是月中,按照以往的习性,他是要陪审神者前往万屋采购接下来半个月的所需。

在回本丸的路上,他抱着沉甸甸的事物一如既往地向着少女开玩笑,然而,少女也只是用一种颇为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就从他的帽子里摸索了几下,紧接着掏出了一包零嘴拆开。

少女就是这样的脾气,虽然嫌弃归嫌弃,但是她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小小的玉佩往他帽子里面丢了进去。

那是带有审神者灵力的玉佩,若是戴上了,就足以保他在战场上是平安的。最先的那一个早就被他不小心碎在战场之上,所以,她为了确保他的安然无恙,每一次他在开玩笑似的讨要礼物,她几乎都会给他丢来一个玉佩御守,直到如今也凑足了满满一匣子。

这样是不是就说明,她最爱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不会被任何事物所取代呢?

毕竟,只有他的御守是以玉佩的形式存在着啊。

在少女的国家中,赠送玉佩也是定情的象征。

他就是被如此地深爱着、重视着。

然而这些复杂的心思少女都是不知情的,她只顾得自己手中的零嘴,偶尔还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包裹住残物。

一切都是一如往常的安然……

“啊!”

突然之间,在少女和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得时候,一个小小的人影就将少女扑倒,少女一个没站稳就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手中的事物散落一地。

“主君!”

怀抱着太多东西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实在是没有办法再伸出一只手去搀扶少女。

听声音叫得如此惨痛想必一定是很难受吧。

他的心里抽过一阵疼痛。

他把目光放在了还停留在少女身上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孩子,长得一副圆润可爱的模样,估摸是谁家没被看好的审神者吧,此刻正抱着少女一遍一遍地喊着“竹子竹子”,兴致高昂之时竟然直直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只大熊猫。

大……大熊猫?

异族的审神者?

他表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惊吓。

虽然说非人类的审神者是存在的,但是数量非常稀少,他可没有听说这个片区也是存在的啊!

而且还是其他国家奉为国宝的那一类型。

“疼疼疼……”

少女慢慢地支撑着自己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眼中一片暴怒和冷意,但是当她看到那只圆滚滚的黑白团子的时候,抑郁的心情顷刻一扫而空。

诧异的、惊喜的、不可思议的。

然后这只国宝就被少女邀请到本丸做客,宴席是用竹笋做成的异国料理,是这只团子最喜欢的食物之一。

少女的故乡是在异国之处最盛产竹子的地方,当下正逢生长竹笋的好季节,她的家里人是极其疼爱她的,自然是委托人给她送了不少过来。

这只团子怕是闻到了那一股味道才会如此冒犯的吧。

谁知道这只团子正好戳进少女的心坎里去了,这一连几天都宠着那只团子玩,完全把她的鹤忘记了。

鹤丸国永看着少女抱着那只黑白团子闹得更欢,心里就更加不高兴了。

无论是谁,他向来是不喜欢少女表现得太过亲近,特别是亲近到足以超越过他的地步。

鹤的独占欲啊……

“鹤……鹤……”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是靠在一旁眼不见为净,然后闭上眼睛假寐的鹤丸国永竟是真的睡着了,唤醒他的是少女一声声的呼唤。

外面的天色已经染上一片火烧。

这么晚了啊。

正当鹤丸国永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被少女一把按住。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怎么了吗?”

他抿了抿唇,然后露出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笑颜。

“你在不高兴。”

少女看向了他的眼睛,在那一片墨色的尽头全部都是深深的平静,泛不起一丝涟漪。

“你总是在生闷气,你总是不告诉我,一个人耍一个人的冷战很好玩?”

她察觉到了。

她伸出了手与他的十指相扣。

“我说了又怎样,你到时候不高兴了,那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冷战了。”

鹤丸国永收起了笑颜,他的手也在收紧,然后就是将少女的手牢牢握于掌心。

之前不是有过吗,他说了他不喜欢她和其他人太亲近,紧接着就是被反驳回来,最后竟是引发了一场又一场漫长的冷战。

相比这一份不喜欢,他更讨厌被冷落的感觉。

太过寂寞,太过黑暗,比独自待在陪葬的坟墓里更甚。
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最好!

“你不喜欢团团?”

团团就是那大熊猫审神者的代号。

鹤丸国永就更加不说话了。

他没有办法说出喜欢,他没有办法去欺骗。

所以,什么都不说是最好了。

“鹤,你和她是不一样的啊,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你和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你这又是何必。”

看到鹤丸国永的沉默,少女心中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不信任我?”

她最讨厌的就是鹤丸国永现在的这副样子,就算怎么告诉自己要冷静,她的面容还是忍不住染上几分怒气。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就算是知道了又怎样,心里还是会忍不住不高兴。”

鹤丸国永呼唤着少女的名字,那双抬起来的金色眼眸中藏有深深的寂寞,让人心疼到极致。

“阿玥,总有一天,你会离开吗?”

他的声音悠远,融化在黄昏最后一抹残红中。

四处都被黑暗所侵袭,看不到一丝光明。

鹤丸国永明白少女为何会如此喜欢那只黑白团子,不仅仅是因为那是她最喜欢的国宝,还是因为她们都来自于同一个国家。

自从做出了决定,少女就孤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国度战争,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她一个人偶尔对着东边的方向遥望,就算是有他在,这种思念的心情还是会一天天地在沉淀。

所以,当她看到了那只黑白团子,除了真心是喜欢的,更多也是为了抒发那一股思念。

那么,她最终会离开吗?会回到那个位于东方的国家吗?会到达他再也触碰不到的地方吗?

但是这么想着,他就没有办理令自己高兴起来。

毕竟一开始就说好了呀,他最喜欢的少女并不是永久性的审神者,离开,也是注定的吧。

少女怔了一下,然后就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我不知道。”

她是如此说道,声音有些闷闷的。

“鹤,未来的事情不是我能把握的,所以,我没有办法给你答复。但是……”

她突然就站起身,然后一下子跨坐在鹤丸国永的身上,当着他的面前将自己位于左边肩膀的衣服直接拉扯开。

“这里,有你留下的印记。”

她的指尖抚过锁骨的位置,一遍又一遍。

那个地方有他留下来的印记,那个地方是一枚鹤形刀纹,仅仅归鹤丸国永所有。

“鹤,我不知道所谓的未来会变得怎么样,但是现在的我是在你身边的,我是因为有了你才会更加坚定地留在这里战斗!”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为了一时好玩才会当上这个审神者,那么现在呢?除了眼前的鹤,她想不到任何让她长久停留的理由。

好玩的东西若是停留久了也是会腻味的,只有投入了感情的事物才是足以牵扯人心。

她伸出空余的手环抱住鹤丸国永的颈项,然后额与他相抵。

她是如此的眷恋着。

他也已经感受到了。

正是因为未来太过遥远,所以才要更加珍惜当前。
答案似乎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是啊,起码现在的她是在自己身边的,这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以后的以后,与其多想导致从现下开始痛苦,倒不如选择遗忘,然后享受着幸福。

鹤丸国永抬起的手绕过了少女的肩背,指尖插入到那柔软的发间,伴随一个深吻落下,辗转反侧。

外面有月光开始散落,穿透黑暗。


















感谢读到最后的大家【比心】

自家闺女白玥跟之前的【兽欲】和【锁】→应该是【锁】吧……太久了我也不记得了,反正都是同一个


以后写自家闺女的日常就叫【千纸】,嘛……开车那些另说吧www

千纸原来的设想是用一千张纸去写写一份感情,现在嘛……就变成了一千张纸都写不完了,毕竟鹤有这——么好!

本来很早就写完了,但是放着放着就忘记了……【讨打】

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最后,一如既往地感谢大家能喜欢

兽欲

刀剑乱舞乙女向同人

 

鹤丸国永×审神者

 

创作型审神者,自家闺女,有名字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轻微R向

 

介意慎点!介意慎点!介意慎点!

 

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要多说几遍!

 

既然不介意,那就开始吧~

 

 

 

 

 

 

 

 

 

 

 

 

 

寂静的夜色,庭院内的萤火飞舞,一点一点地散发出美丽的光辉,忽闪忽现、若有若无。

 

付丧神停留在了回廊的一角,一边用披于肩上的毛巾将发梢的水汽带去,一边欣赏着此时难得的景致。

 

付丧神很想将自己的主君带出来一起在这片夜色中相依,那个小小的少女眼中一向都对过分美丽的事物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特别是自己。

 

不过,他又想起了白天的时候她在挚友家本丸疯了一天的模样,细细衡量,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按照少女往日的习性,这会儿怕是早就睡着了吧。

 

如果再将她拉起来闹腾从而耽误了明天很重要的一场出阵任务,恐怕会被歌仙拉着过去一起面壁的吧,那位以风雅闻名的浅紫色刀剑男士最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了。
微风拂过,带着夏季夜晚特有的凉气。

 

如果下次有机会带她出来的话,还是多披一件衣裳为好。

 

人类的身体,总是不能跟刀剑所相比的。

 

更可况她是最受不了寒凉,每次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拼命地往他怀里面靠近,然后再靠近。

 

付丧神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蜜金色的眼中尽是一片温柔的宠溺。

 

不过,时间也的确是够晚了,自己也是时候该回到她的身边了。

 

付丧神忽然担心自己出来了这么久少女会不会还睡得安稳,毕竟,她的睡相可比本丸内的刀剑男士还要凌乱,而且还有一个睡前一定要抱些什么一起睡的小怪癖。

 

最开始是抱枕,然后就是一些可爱的玩偶,到了最后,连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已经变成了他自己。

 

付丧神随手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仔细地想了想。

 

也许是从某个冷战的夜晚吧,作为近侍他没有办法推掉守夜的职责,正打算像之前一样在她的房间门口坐到天明,然后就只见她闷闷不乐地扯住了自己的衣袖,虽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付丧神还是从她那副别扭的姿态了解到了他对于她是何等的重要,重要到最先服软了下来。

 

要是换做其他人,她可不会这么好脾气地低头。

 

他已经见到过无数次了,不是吗。

 

那个倔强的少女从来都不肯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她是如此的骄傲,骄傲到断绝所有后路的决绝。

 

付丧神穿过一道道熟悉的转角,然后轻轻地拉开那道对于所有刀剑男士来说都象征着禁忌的门。

 

果然是睡着了吧。

 

房间内都是一片寂静。

 

付丧神放轻了脚步向房间的更深处走去。

 

只是,他走到最后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少女躺在床铺上怀抱着什么而入睡的模样,透过窗口落下的月光,付丧神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少女低垂着头静静地坐在那里。

 

不声不响的模样,当真的是诡异到了极致。

 

 

 

 

 

 

 

 

 

 

 

 

 

 
LOFTER人生第一次被屏蔽掉,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被吓一跳啊【掩面绝望】

下面那个是全文链接,有劳各位了,来,让我们接下来重新愉快的开始吧【并不】↓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18295233098436#_0

 

 

 

 

 

 

 

 

 

 

 

 

 

 

真的是感谢一路看到最后的大家【突然比心】

写了这么多,其实我就想单纯开个车,但是没想到能写这么长,还真是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中途的事故也吓了一跳

可能写得不太好,如果有不妥的地方还请见谅www

啊,对了,这是自家闺女,名字叫做【白玥】,玥的王字旁在古时有美玉之意,可以理解为与玉髓相似的月,也可以理解为与月相似的玉髓,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

上次写过的【锁】也是她,毕竟还在初设磨合阶段,如果有崩皮现象,一切都是我的锅

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感觉能说好多,但是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说好……【突然语塞】

那就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吧!

唔,谢谢!thank you!阿里嘎多!【突然士下座!】

【突然犯病↑(不是)】

弦月夜【四】

三日月宗近×审神者

转生paro

审神者有名字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有严重ooc成分,绝对的,不是一般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不会后悔能够接受的话,那么就请愉悦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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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时】

“果然啊……”

花玲那声意味不明的叹息渐渐融化在了夜色里,唯有一轮弦月的光辉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

微风拂过,环佩叮铃。

她看见了空无一物的湖中央开始浮现出星芒,一点一点地凝结,一点一点地染上朱红,那座鸟居再一次由虚幻化作了实质。

那位美丽的神明大人今宵也会从鸟居的另一方穿越而来吗?

花玲静静地站在了最高的那枝树梢上,眼中的神采幽幽,实在是难以看清她此刻最真实的念头。

紧接着的,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她微微地将眼帘垂下,一只手在不经意间便抚上了腰间,那里有一个小巧的突起金属物,在经历过长时间的贴身携带后就已经变得有些发烫。

那是从她身上沾染而来的温度。

犹豫了许久,动摇了许久,花玲还是选择了与明月的再次相见。

明明理智还是存在的,明明训诫还是记得的,可是她偏偏就像是逢魔般,就算知道前面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姑且舍弃了珠玉投身至月色当中。

“花玲……”

她蓦然想起玉姬子那副浸染了悲伤的脸庞。

“花玲,卸任吧,不要再去两界山了,那个位置就算不是你也没关系。”

或许是那次的伤勾起了太多并不美好的回忆,玉姬子只晓得抱着她哭泣,直到沾湿了丝缎,沾湿了衣物也未肯消停下来。

“我们一起去求家主,他总会答应的。”

玉姬子抱得很紧,她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姐姐竟然会有这样的气力,不可思议之时也感受到了一分窒息。

“两界山实在是太危险了,父亲和母亲不在,花玲,姐姐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谁都好,唯独只有你,姐姐是绝对不能失去的。”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很多事情终究身不如己,哪能说单凭一句不想就能够轻易退出的。

“那就答应姐姐,从今往后不要再在弦月之夜踏足两界山,永远都不要!”

是在害怕她又遇到了相同的灾祸吗?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同样的错处,她素来都不会再犯第二次,毕竟,斩拂妖魔可不是过家家的游戏,不吸取教训就会成为别人的教训。

“樱小路花玲始终还是樱小路家的利刃。”

只要有着这一层因缘,一切都是无法避免的,只要是被樱小路家所需要,那么她就必须前行,她不想做出没有任何保证的承诺,她不想承诺会有朝一日化作谎言,然后给玉姬子带来无可挽回的伤害。

职责先于情感,她总归是要在樱小路家前疏忽一下玉姬子的。

更可况,她还有想要做的事情,她还有欠下的东西。

所以,留下的唯有一声抱歉。

她没有看到在自己离开后玉姬子一反常态地将房间里的摆设通通都推倒在了地面上,她没有看到那一首首藏在书案深处撰写着恨月的和歌,她也没有看到那一串玉姬子紧紧将那串视若珍宝的已经褪了色的坠花铜铃握于手心。

所以,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到已经能够再一次站在最前线的时候,家主立即就安排她做好交接任务回去镇守两界山。

同样的事情,樱小路家的家主自然也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特别这段时间,为了确保封印当真是没有问题,两界山的管理者都要轮番轮时镇守巡视,不得松懈。

这一守就是足足一周,这一周她都未曾见过三日月宗近一现。

还有几天她的时间就要结束了。

忽然就觉得有些不甘心。

毕竟,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做到的才好。

她素来如此骄傲。

天下至美之剑,比月色更甚的月色。

要怎样才能够见到呢?

她的眼前一遍遍浮现出那位神明大人站立在弦月之下的模样,倾世的姿容无论如何都是那轮天上月怎么也无法比拟的。

“弦月……天上月……三日月?”

就像是在做一个赌,就像是发现了什么隐秘,花玲蓦然听见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搏动之声。

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已经见得够多的,她并不为这样冲动的念头感到惊异。

那么,一切都会是她想象的那样吗?

弦月之夜,家主特命她是可以退到山脚下的结界镇守,可惜花玲不愿。

一旦决定好的事情,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她都会选择坚持下去,直到得偿所愿。

更何况,这样的机会,她只给了自己一次,绝对不能够轻易失去。

所以,她背着所有的人回到了最初那个夜色下的枝头。
等待着、眺望着。

越是贴近时间的点,她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就像是在很久很久的从前,似乎也有谁也是这样静静地待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月色。

偶尔实在是等到失去那份耐心的时候便会被那一股不甘心压抑着,然后再一次选择未知的等待。

直到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蓝,直到看见听见那一缕流苏摇曳,这才装作丝毫无意地拂袖而过。

眼睛,从来都不会为了谁而停留片刻。

或许是当真无情,或许是隐忍太好,答案早就无从得知了,这一切都已经伴随着忘川水的洗漱,再不见踪影。

当那一座记忆里的鸟居终于真正地化为实质,花玲轻巧地一跃而下,手中依旧握有长弓,只是再不见一丝灵力流转。

既然是无用功,她自然不会乐意多浪费一丝一毫的气力。

更可况,处于全盛状态的她就算是不使用灵力也不会再被谁轻易击溃,若是再遇上那天晚上的那类妖兽,花玲也是有十全的把握获胜。

作为一名术师,单凭灵力战是不够的,所以在学习灵力战以前更多的都是依靠自身的硬战,经过长时间的磨练,几乎每一位樱小路家的人都是以硬碰硬的好手,一点亏都是吃不得的。

就算是遇上了比自己强上千倍百倍的一方,也绝无退缩之意。

斗争可以输掉,但是信念与气场绝不能丢!

与上一次被狼狈地扔进去所截然不同,这一次花玲从边缘一路走向深处的湖边,她没有遇见任何的不妥之处,除却那些细微的蝉鸣喑哑与枝叶婆娑,她亦不见其他声响。

静谧的、安宁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山林深处。

只是,普通的山林可不会剥夺术师们的灵力,因此,花玲一直紧紧地将一根长矢藏于手中,直到到达了心中所至,这才缓缓地将箭矢放回到腰间。

没有了妖兽的干扰,美丽的萤火一点一点地闪烁着荧色光辉,因为受到月色吸引,它们都凝聚在了月色的边,围绕着、起舞着,美到了不可思议。

天上弦月,月下剑影。

纵然是失了一边的扣导致衣衫有些凌乱,可是那一股由内散发而出的气韵却没有一丝丝受抑,依旧是那样的高贵、优雅,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为之玷染上浑浊。

花玲此刻才真正明白过来什么叫做天下至美之剑。

就算是沦落到什么样的地步都好,月色该有的清辉必然一如最初,高高地离在世人能够看得见却够不到的地方。

能够得到月色鉴赏的唯有留下刻印之人。

雪白的肌肤渐渐显现出三日月的纹路,散发出暗淡的光辉。

破碎的、不全的,但是却是真实地存在着,时间并没有彻底地将它抹去,始终是留有残痕等待寻觅。

寥寥一瞬,顷刻转逝。

花玲甚至都没有发觉就已经全然错失。

“三日月宗近。”

她呼唤着那个名字,慢慢地走到萤火当中。

“这是你的东西吧?”

她朝那一抹月色伸出了手,手中,静静地躺着一点小巧精致的赤金色,。

俨然是那枚袖扣。

“原来是在您这里呀,甚好甚好。”

三日月宗近看着那枚袖扣,忍不住用那边整理完好的振袖遮掩住自己的半面容颜。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是湖中荡起的涟漪,因为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而不会显得一丝孱弱,若是细心聆听,还会听见微微从振袖之后传来的笑意。

他的心情很好。

就算是不用眼睛去看见,花玲也能够如此地肯定着。

如此月色,若是与樱花交融,想必会变得更加令人沉醉,直到难以清醒的地步吧。

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高兴呢?

她似乎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月色变得越来越明亮也越来越温柔。

然后,三日月宗近就将他散乱着衣袖的那只手放在了花玲的手心,轻轻地覆盖过那一枚袖扣,就像是很久以前所做的那般,请求着某个人的照顾。

“不过,毕竟是个老爷爷了,对于打扮之类的事情还是不太擅长呢,可以请您来稍微照顾一下吗?”

只见两道发穗摇曳,三日月宗近微微半曲着膝,降下了身子,稍稍地向着花玲垂首。
谦逊的、优雅的。

无论过了的多少时光,无论最终记得与否,花玲始终未曾知道,能够让眼前这一抹月色将自己全部都奉献出去的唯有眼前的这一个人。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却不改由始而终。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比心】

依旧是写了那么多不知道自己想干嘛系列

其实我就是想写个还东西的梗,以及爷爷把自己送给婶婶的梗

当然,以目前婶的性格,塞把刀肯定直接不要的,所以爷爷就直接把自己放在婶的手上,把自己托付照顾,反正你第一次答应了肯定以后就跑不了了【不是】

大概就是这样【摊手】

弦月夜【三】

三日月宗近×审神者

转生paro

审神者有名字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有严重ooc成分,绝对的,不是一般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不会后悔能够接受的话,那么就请愉悦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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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扣】

“三日月宗近……”

点点浮光透过古朴的窗透射而入,因为点缀有鲜花盛开的纹案,所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同样绮丽的花纹。

花玲微微倾斜着身子倚靠在书架之上,手中捧着一卷流传已久的书卷,微微泛着岁月的枯黄,但仍旧是字迹完好。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作为天下五剑之一,也被说是最美丽的。”

即便是隔着一层手甲,花玲还是能够感受到那只手传递过来的温度。

滚烫的、灼人的。

简直是难以言喻。

他的叹息透过微微拂过的风清晰地传入到她的心底,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在很久很久的以前,是不是有着同样的这么一个人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呢?

花玲的眼中有过一瞬间的迷失,但是却又很快恢复了过来。

这是两界山,弦月夜!

就算是他刚刚帮助了自己那又如何?谁能保证下一刻他又会不会将那把太刀的锋芒对准自己?

三日月宗近。

如果她记得没错,那把太刀的本体可是好端端地供奉在京都当中,怎么可能会在此处出现。

以人类的形容出现。

她早忘记了在一千多年前的时候,因为一场由溯行军引发的守护历史之战,刀剑的确是有化身为人类形容、化身为付丧神的时刻。

“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花玲抬起了手,重重地挥开三日月宗近,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眼睛里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与警惕。

是啊,已经忘记了呢……

“哈哈哈哈,如今的您从未与我相识,是该不信的。”
没有震惊,没有气愤,也没有任何动摇,他的眼中依旧是一片温柔。

包容的、宽广的。

就像是沉淀了所有的时光,让人看不到这片月色的尽头。

花玲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窒息的感觉,针扎样的疼痛。

为什么会觉得疼痛呢?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开始变得不知所措。

毫不犹豫地转身,她选择了离开,远远地逃离。

若是再留下来的话……

后面的事情容不得花玲再多想,她就已经倒在了樱小路家的门前,世界被一片黑暗所蒙蔽,只剩下意识消散之前残余的那一抹弦月。

当她好不容易终于从沉睡中苏醒的时候就已经是躺在了自己的房中,身边守着几日几夜都不曾合眼的族中医女,身上的上已经被妥善的处理过了,隐隐有些刺疼。

“花玲大人,您终于醒了。”

或许是太过疲惫的缘故,医女的眼中充满了血丝,连同声音都染上了细细的沙哑。

“花玲大人醒了,赶快去通知玉姬子大人!”

一声命令之下,原本寂静的房间内就被一层层喧闹所围绕。

她轻扶额着角,头脑里一片混沌。

还有很多很多不曾理解的事情,但是,一切的事情都难以和那片月色相比。

“三日月宗近……刀剑……付丧神……审神者……”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一场史书上所记载的战役!

只不过后来因为最后取胜之后就再也没有审神者与刀剑男士,加上时光已经过去得太久远,所以,已经很少人会谈及那段历史,连同记载历史的书卷也被一同深藏。

又耐着性子修养了几日之后,花玲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加上调理得当,她在听完医女的叨叨絮絮,又吃了些东西,觉得精神也恢复了些,这才被允许起身前往族中那个藏有无数古籍的书楼而去。

若非樱小路家是难得的术师大家,花玲又曾略读过那段过往,恐怕现在还是会有着那样的想法吧。

把刀剑幻化的神明误认为是妖邪。

两界山,弦月夜。

有这样的传说与禁忌在,会被误认为妖邪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战役结束之后,刀剑男士们就已经从分灵的个体回到本灵身上,哪里会想到还有游离在世间不肯回归的漏网之鱼。

“三日月宗近……”

花玲看着书卷上刻画的刀纹,再一次呼唤出那一个名字,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位男子的模样,以及他对自己异常的尊重。

与梦境里完全不一样的清晰与真实。

要再一次去看看吗?

既然知道不是什么妖邪之物,花玲也想向他好好地道歉以及道谢。

她素来不喜欢欠着谁的情。

只不过……

族中长辈的训诫还在耳边回想,那一夜奇异的经历也让她无法忘记。

第一次可以侥幸回来,那么第二次呢?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失去灵力之后的无力感,全身都被抽空的倦乏。

她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仅仅是依靠着欠下来的那一份情还是不够的,还是需要更多的东西。,需要一个诱发的点。

诱发着她非去不可的点……

“花玲大人。”

忽然而至的声响打断了花玲的沉思,循声而去,那是一个身穿素色衣裳的侍女。

只需一眼,花玲就记得她是一直照顾玉姬子日常起居的侍女,年龄虽然不大,可是做事却是十分让人满意的。

“怎么了?”

花玲将手中的书卷细致地卷好放回到书架当中。

“是姐姐有什么事情需要传递的吗?”

能够让她亲自过来,恐怕又是玉姬子端出了身为“眼睛”的气势好好地闹腾了一番。

每次都是这样,就算是姐妹,她们互相传递的讯息都要经过家主的过目,得到同意了才允许交换,但是偶尔玉姬子也进行着反抗,对她的侍女们摆出姿态来威胁,迫使她们偷偷地传递不想被得知的讯息。

不过,这样的讯息又怎么可能会瞒得过家主,只要做得不过分,偶尔一两次当没看见也是允诺的。

“玉姬子大人想见您,自从您醒来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等待着了。”

这位侍女的话从来都是点入中心,直接明了,让花玲倒是非常欣赏。

不像其他人,先给你来一番有的没的一堆不知用来做什么的夸耀,然后才慢慢地传递中心,着实是令人厌恶。

不过也是,自从她从两界山回来以后就躺在房中静养,除了那一天苏醒派人过去传递了一声,她们几乎再无交流。

因为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沉重,所以是不洁的,所以玉姬子被更加严厉地看护着,不允许踏出庭院半步,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却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一样,身体明明好些了隔了狠下心不去相见。

或许对于现在的玉姬子来说,花玲如此狠心的罢。

“家主大人那边是已经知情了的,您要趁着现在就过去吗?”

说着,侍女就将一直捧于手心的花笺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然而,花玲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一切都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根据她对玉姬子的了解,上面估摸就是绘有几朵时下开得正好的花蕾以及几句从书上抄录的和歌,除此以外,再无特别。

殊不知,正因为一切都太过如常,所以她才不会发现夹杂在其中的月色。

那时一种疑虑,同时也是一种测探。

只是这些,都已经注定是错过。

“替我同姐姐说一声,我还是晚些再过去吧,修养了这么多天,是时候要将后续的报告好好整理一下了。”

她稍稍支撑着下颚思虑了半晌,最终是如此答复道。

玉姬子是能理解的吧?

家主虽然默许了,可是若是将感情摆于职责跟前终究是一项大忌。

樱小路家最看中的是职责,最不允许有任何本末倒置的状况发生,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领命。”

侍女不再多说什么,仔细地收好花笺,然后便退了出去。

花玲再也没有了阅读下去的兴致,她伸手往方才看过的书卷上轻轻抚了抚,随后便往自己的庭院而去。

还是早点地把工作完成吧……

房间被清理地井井有条,需要用到的东西早已准备在了书案上。

花玲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响,看向雪白纸张的眼中有些些烦扰。

若是要将那一夜的事件总结做报告的话,那么要写的东西还是不少呢。

封印、妖兽、边缘、异变、三日月宗近……

唔,三日月宗近?

“还是算了吧……”

要是被家主他们知道了她被牵扯进两界山的深处那肯定不免又是一阵麻烦,家主素来最讨厌有人越矩,无论理由是什么。

只要她不说,那么就算他们找上了玉姬子对峙,以玉姬子对她的保护程度,就算是看见了也会帮着一起隐瞒,这件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姐妹间的这点默契,花玲还是很有自信的。

“啪——叮——”

花玲微微坐正身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碰倒了倚靠在一旁的箭笼。

自从那一夜回来以后,箭笼就是被如此随意地安置着,花玲一直再没有碰过,所以,它的里面依旧只残存的唯一一只箭矢,以及顺势滑落而出的一枚金色袖扣。

小巧的、精致的。

在木质的地板上竟是如此的耀眼。

那是在什么的时候掉进去的呢?

花玲记得在步入两界山的时候她的箭笼里绝对是没有这种东西,她自己也不可能有这种东西,而在那一夜与她搭档的溪川家就更不可能了,那位少年素来不喜欢用上这样东西。

若是说樱小路家的人,好像也是没有谁会用到这种东西啊。

那么……会是谁的呢?

深蓝色的振袖上暗藏着许多精致华丽的纹路,在紧握着太刀一拂而过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上面有一点细碎的金色闪现。

那会是……三日月宗近的吗?

花玲突然就有些犹豫了。

要去看看吗?要去道歉吗?要去归还吗?

若是说先前还在犹豫着缘由,那么……现在呢?

按照古籍上所写的,似乎每一位“三日月宗近”都不怎么擅长装扮自己、照顾自己呢,如果少了这么个小小的东西,会让他感到困扰吗?

她不知道答案,却在潜意识里莫名的肯定。

那样温柔的月色里,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难以让人心安。

梦境与现实,明月与花铃。

“三日月宗近……”

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缅怀,直到最后都化作了一声声呼唤……

广东卷,鹤

或许是想自杀,但是就是想搞事情


知道题目的小天使们可以留言也可以私戳

【突然比心】

布诺: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那就暗搓搓立一个flag

河北卷 三日月中心

没自信开车,具体到时候看题目决定R的等级
明天依旧是苦逼的加班……如果有太太们看到题目出来了可以提醒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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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夜【二】

三日月宗近×审神者

转生paro

审神者有名字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有严重ooc成分,绝对的,不是一般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不会后悔能够接受的话,那么就请愉悦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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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中月】

深夜寂静,能够听见枝叶在沙沙作响,偶尔附和着细细地蝉鸣喑哑,以及,来自于妖兽的一声声尖利嘶吼。

暴怒的、不甘的。

花玲藏身在一片阴影之后,慢慢地将箭矢搭在了弓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拉满,将其锋芒对准了远处那只正在陷于疯狂之中的兽。

它的腹部被束缚着咒文的利刃划作重伤,有苍灰色的屑顺着伤口在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紧接着就开始慢慢消散。

庞大的妖力伴随着嘶鸣一同四处暴走,许多距离相近的生灵都被震碎,留下一地腥红缭乱的残迹。

额角渗出的冷汗变得越来越多,肩上的伤口早就在一次次追逐中被重新撕裂,血液将那一处的衣物浸湿,花玲只能依靠着不断地对自己重复下咒来暂且压抑着痛楚。

只是,这还是远远不够的。

夜晚的时间这才过了半数。

些微酥麻的疼痛还在蔓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冰凉冰凉的,神经线内写满的都是刺骨。

没有谁可以帮得了她,她唯有自己熬过去。

花玲紧紧地抿住唇角,眉目间染尽了凌厉的杀意。

灵力从指尖开始衍生,然后顺着箭矢一点一点地攀上了顶端,留下一道道闪烁流金色光辉的咒文。

弓与箭的蓄势已经蕴藏到了极致。

“咻——”

在调整到了最佳状态的那一瞬间,花玲猛然地松开了手。

箭矢带着强大的灵力穿梭过一切阻碍,就连妖兽爆发出来那些紊乱力量也被一齐划开,然后就从它身体的正中央稳稳穿透。

整个空间残存的似乎只有那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吼而产生的破碎之音。

清脆的、决断的。

那是属于妖兽特有的魂灵被摧毁的讯息。

花玲伸出手捏了捏斗篷上的帽檐,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与平常无异,紧接着便从藏身的地方一跃而下,缓缓地向那一片狼藉靠近。

“这是最后一只了吗?”

她的身后突然就传来了一把略显低沉的温和声调。

花玲回过头一看,就看到了那位与她相隔不远的少年。
相似的年岁,相近的装绒。

他冲她露出了一个非常好看的笑颜,一头浅色的过肩长发被柔顺地束于身前,眼睛是很轻易地就让人联想到清晨微熹的琥珀之色,看起来就像是那些平安时期贵族家中的优雅公子,精致到难辨虚实。

花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很快地又转移了视线。

那是溪川家派来援助的族人,也是他们家中内定的下一任家主,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是她携手终生的婚约者。

花玲不是很懂溪川家的当任家主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人物往最危险的地方推呢?

溪川家分明对两界山的事情非常了解……

按理说,她是应该要好好地承上这一份情,然后与他好好地相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次的弦月之夜过后,每当花玲看向他的时候,眼前总是会闪现着另一个人的模样,另一个眼中流潋着温柔月色的人。

特别是在今宵踏入了两界山,这一种恍惚的感觉就变得越来越强烈。

或许是一种提醒,或许是她真的是疯了吧。

花玲藏于宽大袖口下的手忍不住悄悄握紧。

她讨厌这种感觉,她讨厌自己就像个被牵着线的傀偶,只能任由着左右。

“花玲……”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少年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担忧的、怜惜的。

“在靠近里面一点的地方才是今宵的最后。”

花玲微微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际。

依旧是月色温柔,光辉清明。

她从腰间的箭笼里取出了一支新的箭矢,默默地在自己的肩上又一次地下了一层咒印。

“你的伤还能支撑下去吗?再这样下去的话……”

你的手臂会彻底被废掉的啊。

少年并没有将剩余的话说出口,但他相信花玲是能够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他们都是一路看着对方成长起来的。

纵然如此,花玲还是不愿意领着一份情。

对于她来说,少年顶多算是一个特别熟悉的人罢了,还没有真正到达那个写满了“未来”的遥远。

“已经够了,回去吧,趁着现在还早,趁着还有后悔的余地,你回去吧。”

并不是没有犹豫过,只是,她已经无可退路。

“两界山是樱小路家的职责,而我……是樱小路花玲。”

封印已经被重新加固,其余的那些也以防万一下了更深一重的咒文,现在只剩下唯一一只妖兽就好了。

只剩下那只缠绕着黑色火焰的九尾妖狐了……

花玲手中有微光闪现,那一支箭矢一下子就从短矢化作了长矢。

紧握着手中的长弓,她的视线幽幽地投向了山林的深邃之处。

那只妖狐倒是聪明得很,还知道往最安全的地方里躲去,事到如今,她也唯有选择等待,选择耐着心思潜伏在深处的边缘伺机而动。

咒文涌现,少年急急伸出的手连衣裳的一角都没有触碰到,在几个利落的翻越之间,他再也见不得花玲的身影。

或许,此生他也注定得不到片刻的留驻。

月色变得越来越明亮,随着时间的流逝,花玲感受到妖狐的气息已经开始慢慢地向边缘靠近,但是她却变得有些撑不住了。

呼吸渐渐急促,就连灵力也是紊乱不安的。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踏入了这个边缘开始,灵力的作用就变得越来越微弱,怎么都无法受到控制,所有的力气也在慢慢地在被抽空,那只握着长弓的手有着细微颤抖。

肩上残存的咒符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在消散,花玲仿佛听见了恍若流水一般的声响。

失去了咒的庇护,血腥的味道开始向四周蔓延,她的意志就快要被剧痛所支配。

她难以察觉那些都是妖狐的幻术,她难以知道那只妖狐就在她的身后,她也难以看见那只缠绕着黑焰的利爪。

妖狐咧开了尖利的獠牙嘶吼一声,那爪子对着花玲就是用力地一挥——

“啊——”

花玲的身体蓦然失重被甩到了山林的极深之处,凌乱的碎石与枝丫瞬间就划破了她的衣物与肌肤,随后即时在地面上用力地翻滚了几下。

箭矢不知道何时从手中脱离不见,花玲依靠着那把长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在腰间重新取出一支箭矢,只是这一次,无论是她怎么驱使都好,那只短矢再也无法化作长矢,身上的灵力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玲眼中有过深深的不可置信。

她是在难以理解缘由,但是也没有时间容得她去理解了。

在被甩进这个地方的时候,肩上的咒就已经消失了,加上刚刚受到的强大撞击,她连自己的弓都抬不起来。

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就这么轻易地倒下啊,玉姬子还在家里等着她,就算不能平安回去,起码还要留着一条命呢……

“唔啊——”

还未曾等到花玲想出应对的法子,妖狐就已经追了上来,然后九条尾巴就是轻巧地一甩,就像是当做一个玩物一样,将她再一次远远地甩了出去。

而一次落下的地方是一个湖边,因为受到的惊吓,原本位于湖边四舞的萤火都在瞬间尽数退散,再不敢靠近。

湖光微漾,倒映着天上那轮弦月,它的最中央是一座朱红色的鸟居,仿佛会在下一刻就有神明从里面穿梭而过。

如此美丽的地方,却对不上什么值得鉴赏的时间呢。

妖狐的身影很快又向花玲直逼而来,它从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兴奋的嘶吼,利爪在月光下散发出更加肆意的光芒。

“嘭——”

这一次花玲的反应快多了,她迅速地翻了个身,将手中的长弓转移到了右手之上,用那一只完好的臂来抵挡住妖狐的利爪。

就算是妖兽与人类此刻的力量悬殊,但却也是没有束手就擒的说法!

花玲深呼吸了一口,用力地咬紧牙关,借助着那一下撞击的力度就是往后一个翻跃。

玩物的忤逆惹恼了兴致正好的妖狐。

妖狐咆哮着,身上的烈焰蓦然升腾,燃烧而生的温度就算是远隔数米之外也觉得滚烫。

它的眼中露有凶光,尖锐的杀意一览无遗。

既然玩物不听话,那就摧毁好了。

然而还不等花玲做出应对的动作,她的身旁就已经出现了一把闪烁着寒光凛然的美丽太刀。

太刀挥舞着,瞬间就将妖狐一分为二,而在它经过了自己眼前的时候,她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太刀之上打除而出的新月样刃纹。

真是一把熟悉的刀呢……

一个名字梗在了花玲的咽喉,花玲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那个似乎在非常遥远的过去时常呼唤着的名字。

就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般,她慢慢地顺着太刀的锋芒望了过去——

深蓝色的狩衣在夜风中微微地摇曳着,发丝间点缀的金黄流苏时不时勾出一道道醉人的影,花玲看到了弦月之下升起的更加美丽的温柔月色。

终于见到了……

那个在梦中一直纠缠着自己的月色……

“你是谁?”

花玲深深地凝视着那双眼睛,第一句说出的不是感谢,而是盘旋在心头已久的迷惑。

她已经打破了樱小路家的禁忌,那么在离开之前,她能获得那个深埋于心底的答案吗?

“哈哈哈哈。”

那人忽然就笑了起来,他用力地一甩刀身,然后将刀插回到了腰间的刀鞘里。

他一步步地朝花玲靠近,紧接着就抬起了一只手,动作非常轻柔地摩挲着花玲的脸庞,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极其容易破碎的珍宝。

那样的月色里实在有太多太多花玲所读不懂的东西,他的声音也如同月色般温柔难懂。

“那么……您又是谁呢?”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突然比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今天太肝,我觉得我需要躺躺养养肝

_(:3」∠❀)_

寝——幸运

寝番

物吉贞宗

默认女审神者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介意慎点

那么,就请放松地开始吧









【晚上好,主公大人!】

【诶嘿嘿~】

【唉?是的呢,是有那么一点兴奋啦,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足女孩子的房间…….主公大人的房间真的是非常的可爱!】

【恩恩,感觉比乱的房间还要可爱!】

【啊,因为本质是刀剑男士嘛,很多细节的地方自然还是和主公大人考虑的不太一样……】

【恩。】

【诶嘿嘿~】

【唉?】

【啊,这水晶手链真好看啊,看上去和主公大人非常相配呢。】

【恩恩,如果穿上那次庙会的那一身和服就更好了,就是那身印着流云的浅紫色和服,上面有很多好看的花朵。】

【是呢,那件衣服真的很好看,本丸里的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原来是姐姐大人的作品啊,看来姐姐大人真的很疼爱主公大人呢。】

【关系真好啊~】

【唉?我?】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功劳什么的……】

【恩,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我记得是姐姐大人和主公大人吵架,然后主公大人还哭了好久。】

【主公大人可要好好地保持着开心的笑容啊。】

【因为大家都不喜欢悲伤的主公大人,笑容是很重要的事情,大家都希望主公大人一直笑着下去。】

【这个我记得!当时陪伴着主公大人的是我……】

【因为我是德川家康公的爱刀,是可以带来幸运的物吉贞宗,若是被幸运包围了的话,主公大人就能够一直展露出笑容了吧?】

【恩,所以我就来到了主公大人的身边。】

【啊咧……原来……还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啊……】

【还真是难以置信啊。】

【恩,看到了姐姐大人和主公大人现在的关系这么好,真的是难以想象曾经是那样的…….】

【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啦,能够让主公大人感觉到开心就好!】

【唔……】

【时间已经到这个点啦,主公大人快点去睡觉吧,不然明天就该起不来了,幸运可对歌仙殿下他们不起作用啊!】

【…….】

【就算是在梦里也还是会一直传递幸运的,幸运会一直陪伴着主公大人,所以,明天还请要继续多多指教哦。】

寝——纯真

寝番

五虎退

默认为女审神者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介意慎点

那么,就请放松地开始吧















【主君大人,我……我进来了哦……】

【打扰了。】

【啊!小老虎们……不可以……】

【抱、抱歉,不是故意的。】

【唉?】

【非常感谢……】

【一期哥说了……不可以给主君大人带来麻烦,退也好……小老虎们也好……】

【真、真的吗?】

【嗯,小老虎们……非常的可爱,也非常重要。】

【不会辛苦,小老虎们都好乖的。】

【唉?不会啊,它们每只都是不一样的……背上的花纹……】

【主君大人……想要摸摸看吗?】

【唉?】

【嗯,小老虎们……在战场上也很努力呢……一直有在变强……】

【我?那、那个……我……】

【唔……】

【不、不是……也不是不喜欢……】

【主君大人……好温暖……】

【嗯,小老虎们很喜欢主君大人……我也很喜欢主君大人……】

【主君大人!等、等一下……】

【时、时间!】

【已经这么晚了……抱、抱歉……明明答应大家要好好照顾主君大人入睡的,已经这么晚了……】

【唔……不、不可以……主君大人最近的脸色很不好……大家都很担心……请、请早些休息吧。】

【嗯……小老虎们希望看到一个元气满满的主君大人……我、我也希望能够看到一个元气满满的主君大人……】

【嗯。】

【唉?真、真的吗?会做好梦什么的……】

【不、不是……我相信主君大人。】

【嗯!】

【主君大人……小老虎们和我都最喜欢主君大人了……以、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不喜欢战斗,但是……想要为主君大人稍微做点什么……】

【小老虎们……可以用来取暖哦……好乖的……晚、晚安……】

















终于写到五虎退了,从以前就很喜欢小退,又乖巧又温柔又体贴,虽然不善言辞,但是他和小老虎们【以及极化的大老虎】都是本丸一件加大码的小棉袄啊!

退酱超棒的!

中间其实有一段是摸头杀。

像退酱这么乖的孩子就该被好好摸头宠着了!

啊,对了……可能我面对小短裤们真的开不了车……第一个……我害怕一期哥拔刀,第二个……我实在对这么可爱的孩子下不了手……下不了手……我只想当个宠爱弟弟的小姐姐QWQ

嗯,最后还是希望大家能喜欢吧【突然比心!】

一个写手发文后的真实心路历程

同一个世界,同一份大戏www

阿梓:

今天感觉手感很好,来写文吧
好了,写完了,我真棒
终于到期待已久的发文时间了!
哈哈哈我发出去了!
1min后,没有动静
嗯,一定是我的粉丝们还没看到
2min后,没有动静
不急不急,再等等……
5min,没有动静
一定是我lof抽了不然不会没有动静的,对,就是这样!
于是打开了lof,依然没有动静…
是不是这次写的不好
难道这个是大家的雷点?
我难道已经过气了么!!!
不对,仔细想想我从来没有火过…
再看一遍自己刚刚发的文
我怎么就这么没有幽默感呢
我这描写怎么这么辣鸡
唉,要不乘没人看见删了吧
这时,突然出现了第一个赞
哇!!有小天使给我赞了!!
我要下去跑个圈冷静一下!!!
哇!还有人给我评论了!!
好激动!好兴奋!我该怎么回他!!
哦哦哦哦哦!竟然还有人点了小蓝手!
感动到哭泣(ಥ_ಥ)

好了,其实就是想说大家的评论和赞和推荐
都让一个咸鱼的小透明写手很感动(⁎⁍̴̛ᴗ⁍̴̛⁎)
给你们比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