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夹心脆

御枪长魂【一】

蜻蛉切×女性审神者

我流切叔,非恋爱向波板糖日常纪事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及小学生文笔,介意慎点

祝食用愉快~











蜻蛉切顺应着那道破开黑暗的呼唤从沉睡中睁开了双眼,眼前不再是许久见不着边际的冰冷,刺目的阳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鸣蝉喑哑的声响穿透了夏日,偶尔会伴随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风铃叮铃。

他不再是往日那一杆只能被主人握在手中纵观着历史变迁的枪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到,因为如今这份契约的关系,他也拥有了与人类相似的肉身,能够言语能够动作,也能够比往日更有力量地去保护着自己的主人。

到底将他唤醒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蜻蛉切安静地挺直腰身站立。

经由思念幻化的付丧神比一般人类的感官要来得敏锐许多,他老早就听见了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以及紧随其后的追逐。

“主殿,我说了多少次,请不要一边含着饭一边跑!女孩子要讲究风雅的礼仪!”

气急败坏的、无可奈何的。

那位紧随其后的刀剑男士怎么都追不上他的主人。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模糊的、细微的。

紧接着响起的是属于人类女性才特有的纤细声调,如果嘴里没有含上什么的话应该会更好听些。

唔......

听这精力充沛的劲头应该是个可爱的孩子。

蜻蛉切的唇角慢慢地上扬着,然后展露出一个温厚的笑颜。

这既是对于未来主人的包容,也是对于世事万千的稳重。

他并不认为自己的主人是个任性的孩子会有什么不妥,毕竟他是主人手中的枪,存在了数百年的时光,再加之作为刀剑男士的全新身份,这就已经足够让自己的主人过得更加随心所欲些。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温柔。

同时,也这样的强大。

能够让枪上的蜻蜓被切做两段那可不仅仅只是后人流传的佳话,蜻蛉切是实实在在地为主人而存在的实战名枪!

脚步声越来越近。

急促的、雀跃的。

在停下来的瞬间他终于看见了自己在未来要共同相处、共同奋战的主人。

那是一个留有短发的妙龄少女,眉间间带着些许英气,身上就穿着简简单单的棉质休闲服,嘴里还在拼命地咀嚼着什么。

对于存在了数百年的枪而言,那的确是一个活力十足的孩子。

蜻蛉切的笑容更加深厚了,正当着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逆着光的少女在用力地吞咽下嘴里塞得满满的食物,然后看着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振奋顷刻化作了惊异。

“刀......刀剑男士里也有枪的吗......?”

她似乎并不清楚在这个国家里,枪是被归属到特殊刀剑的分支里面,所以他才能有机会作为刀剑男士而转生。

蜻蛉切忽然间就怔了怔,随即便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场面他从不显尴尬,依旧是那样的从容与温和。

他将自己手中长枪握得更紧了些,然后面向自己初次见面的主人认认真真地俯下了高大的身姿行礼。

“是!我是村正作的枪,名叫蜻蛉切,无论何时都会为您做好出阵的准备。”

那是作为久经风沙后历练出来的宽广胸襟,也是承受无数岁月后打磨而出的无边气韵。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一杆枪。

温厚的、稳重的。

蜻蛉切就是这样一杆一直为了主人而存在的枪。







最近沉迷切叔,又可靠又温柔,又认真又谦虚,感觉他的好我连万分之一都没写到

无论是从游戏台词还是语气我都觉得切叔特别暖,超暖【突然词穷】

切叔的粮真的好少,饿疯了于是选择自割腿肉,不知道怎么该描述这种心情,反正就像突然发现一件并没有留心的常见事物竟是一件这样绝世之宝,让人忍不住去发现更多看见更多……【已经语无伦次了】

总之,就是希望能够用一个故事来谈谈我流切叔,来发泄一下这样的心情吧,希望没有崩掉大家心目中的切叔,希望也能被大家喜欢(ಥ_ಥ) 

感谢阅读,非常感谢,士下座式感谢

阳雨

小狐丸×女性审神者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介意慎点

小短篇,傻白甜,无后续

那么就一起开始吧








“小狐!小狐!”

少女的声音从庭院中传来,传到了神明大人的耳中。

作为由狐狸幻化的神明大人,哪怕只是一丝丝细微的声响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捕获,更可况这声音是源自于他最钟爱的少女,这就更不容错过了。

神明沿着木质的回廊慢步,唇角勾起一抹怎么掩藏不住的轻弧。

阳光散落在开满紫阳花的庭院当中,朦朦胧胧的细雨为整个世界都拢上一层薄纱。

像是真实,又像是幻梦。

那名身穿着白无垢的少女弯着眉眼,一遍又一遍地仗依着神明的宠爱去呼唤名字。

“小狐!小狐!”

少女是如此地呼唤着,然后就朝神明伸出了双臂。

“太阳雨下,狐狸娶亲,小狐也要来一起娶亲试试看吗?”

神明眨了眨眼睛,有过些微的轻怔,随后便带着更深的笑意走到了雨幕当中。

他稍稍俯下身子,手臂无需用多大气力就能将少女轻易地高高抱起在自己的怀中。

虽然身形高大,但是却也是个难得温柔与谦逊并存的神明呢。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中散发出莹润的光辉,有承载不住的宠溺与情深在满溢而出。

他在少女的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低沉的声音里浸染了深邃的笑意和欢愉。

“不胜荣幸。”









今天静静地看了一个下午的太阳雨,突然觉得太阳雨真的好漂亮,然后心情就变得超级好【我选择忽略后面的变大以及没了太阳的那部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都是狐狸娶亲以及小狐丸快去结婚的梗,于是就有了这篇产物,由于是上班摸鱼心血来潮,可能有点小学生文笔,然后回家完全不想改【你滚】希望谅解【其实改不改都是小学生(:з」∠)_……】

最后但愿天下狐婶都能在太阳雨下嫁给心目中的狐狸【(❀ฺ´∀`❀ฺ)ノ】


感谢阅读,感谢喜欢【比心】

【妖灵缭乱】次郎线/一·酒香与美人

企划产物,详情请戳【妖灵缭乱】tag

刀剑男士×女性审神者

刀剑化身为人类,审神者为妖兽

神格逆转向,ooc严重,私设如山【但愿我还没崩了人设】

小学生文笔,介意请避雷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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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地区有一深林身居讹兽,其身形大小有若成年骏马,形容外貌酷似狡兔,通体漆黑,期间描绘鲜红花纹,有一长尾,柔软蓬松,三瓣唇下藏有兽齿,绒爪之间收敛利刃,周身遍布沉重煞气。

能言善辩、能说会道,纵然是身为最危险的妖兽之一却难得的十分讨人类欢喜,也是为数不多喜欢亲近与人类的妖兽,据说还清楚地知道传说里暗藏在深林某一处的珍宝。

只不过.......

讹兽的那些话里并没有多少句是真话,若是太过于沉溺在她编造的谎言当中,那么就会被她所诱进自己的领地吞食入腹。

数千年来,讹兽一直都是以自己最为喜欢的方式存活着,简直就是为所欲为、毫无顾忌。

也不是说就没有还尚存着一丝理智的正义之士对她进行讨伐,只不过那些人最终都进了她的肚子里,连同白骨都不曾剩下。

而讹兽最喜欢的还是在饱腹过后围绕着森林的边缘慢慢走动,那会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好,就算是有不知事的人类前来挑事,兴许还会有几分存活下来的几率。

这么多年来,这一个习惯也让她见过许许多多的人类,有的会被她戏耍得团团转,有的则在被放过后仓皇而逃,甚至有的刻意前来祈求契约、祈求欲望。

但就是没有一个会像现在这个一样死死纠缠、胡乱闹腾。

她用力地甩了甩身子,却怎么都不能把那个紧紧抱住她颈项的人甩开。

那人抱得实在是牢固,一只手上还拿着描绘有精致花纹的酒坛子,嘴里不断撒着娇,念叨着“喝酒喝酒”一类的话语,浑身都是醉过之后的滋味。

虽然说是醉了,但是并没有像其他醉鬼一样嘶声疯闹,甚至是没有那一股难稳的浊气。

那个怀抱着自己的人类虽然是身为男子却偏偏拥有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身穿着一袭深紫色的和服,上面有纷纷细雪落下,美丽的容颜上勾画出精致的妆色,一头深蓝如墨的发丝挽起一半,期间点缀有娇艳盛放的花簪。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倒是很容易就能将他误认为一名女性。

身姿高挑、难得一见的女性。

姿容出色的人类讹兽并不是没有见过,她虽然身为妖兽,但也十分注重着人类的外貌,因此,凡是有缘与她契约过的每一任主人也都是相貌不俗的美人。

看得多了也就没有了最初的那一分兴致。

只不过......

清秀的、俊俏的、英挺的......

纵然那些个主人有再多的不俗却是没有哪一位可以比得过面前的这一位。

艳丽至极、灼灼风骨。

虽然一直都在不顾形象地纠缠着,但是却也依旧可以感受得到那一股经过时间熏陶的优雅和典韵。

如果那个被纠缠的对象不是自己的话,兴许她还会趁着心情正好的时候称赞上一句风华绝代。

“一个人喝酒真的好无聊啊,来陪人家一起喝嘛。”

美人轻笑着将自己的脸庞贴上讹兽柔软的皮毛磨蹭,一双赤金色的眼睛在不经意间与她的相对上,带着几分潋滟的微光。

像是星砂,像是灯焰,也像是点点的萤华。

一圈一圈,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漪涟。

讹兽微微地轻移朱瞳,视线追随着那一道顷刻流过的光影前去。

人类的外貌即便在不俗也难以在讹兽的心底留下印象,千百年过去,那些容颜始终会在记忆中逐渐消散直至不见,若是拥有一双足够漂亮的双眼的话,那倒是能够在她漫长的岁月里留下些许残影、零星迹痕。

讹兽最喜欢的就是那些漂亮的眼睛,然后想方设法将它们寻思缘由仔细地收藏起来,点缀在领地的至深之处鉴赏把玩。

越是精致漂亮,就越是让她珍惜眷恋。

讹兽抬起一只爪子伸出暗藏在其中的一趾利刃,动作极其轻柔地点了点美人眼角的肌肤。

“你的眼睛倒是让人心动。”

心动到她已经蠢蠢欲动,已经迫切地想要将它们立即握于掌心的地步。

讹兽以讹为生,却难得头一回如此真诚。

“那是因为人家是美人次郎啊~”

那位美人将自己的唇角高高扬起,笑容越来越艳丽,眼角的朱红衬得一双眼睛更加妩媚动人,眉目间尽是理所当然的骄傲与不容置疑。

讹兽那一趾利刃顺着他的眼角向下滑落,滑过了精致的脸庞,滑过了华美的衣裳,一直滑落到那个盛满琼浆玉露的酒坛子上。

她轻轻地勾起一星酒液,然后伸出舌尖添净。

还真是难得的好酒呢。

清甜醇厚的香气在口腔中蔓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每一道调配的比例都恰恰正好,连同寻常的一丝浊气都在长久的酝酿中蒸发。

“你想要我陪你喝酒吗?”

讹兽摇了摇她的长尾,利刃敲击在酒坛上发出轻细微的声响。

虽然身为妖兽之身,但是她的声音却如同人类少女般的清润可爱。

“用你的眼睛来换吧。”

想要我陪你喝酒的话,就用你的眼睛作为代价吧。

讹兽那双朱红色的眼中流转出妖异的光华,似是诱惑,又似是愚弄,满满都倒映着美人眼中的赤金。

“好啊,人家把眼睛给你,你可要陪人家好好喝个够,不许反悔!”

只见那位美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在讹兽话音还未尚落下之时他就已经满口答应。

这般干脆利落倒是让讹兽稍显惊异。

敢于跟她谈论交易还没有任何犹豫的,他还是第一个。

有几分意思。

“那就来交换吧。”

讹兽蹲坐在地上,一双长长的兔耳与长尾摇晃,周身开始升腾出黑色的迷雾,唯有眼中的朱红与身上的纹案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呼唤出我的名字,只要你愿意呼唤,我就陪你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讹兽对于心甘情愿奉献上自己双眼的人类从来都不会白拿,作为代价她会主动地将自己的名字交予那位人类,与人类立定下契约,并且在契约的作用下专心侍奉作为回报。

当然,那位人类最终的结局会变得如何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毕竟,能够得到妖兽的侍奉可不单单是凭借一双眼睛就能够抵消的。

讹兽终归还是讹兽,若是眼前人当真一无所知她倒也是乐见其成。

漫长的生命中总要有什么作为消遣,否则,那就未免太无聊了些。

“森间梓,这就是我的名字。来呼唤吧。”

讹兽将自己的名字奉上,然后抬起爪子夺过了美人手中的酒坛。

“森间梓,小梓,小梓……人家说了哟,来陪人家喝酒吧。”

沾染着酒香的美人得不到即刻想要的回应就将讹兽抱得更紧了,一遍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颇有几分胡赖撒泼的意味。

纵然如此,美人始终还是美人,这么看过去倒也有几分风情。

兴许是因为即将得到心爱之物,讹兽此时也多了几分耐心与宽容,她任由那位美人将自己抱着、笼着,却没有再把他甩出去的心思。

浓雾升腾又散去也只不过须臾,等到晴辉再度落下,视野重新清晰之时,那只黑色的妖兽就再也不见踪影,而被取代的则是一位娇小玲珑的可爱少女。

微微圆润的清秀脸庞,娇嫩细致的雪白肌肤,一头墨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到臀间,眼睛是宛若宝石般朱红。

说是一名少女实则更像是一名刚长大不久的孩子。

她乖乖地被美人抱在怀中,手中捧着那个描绘着精细花纹的酒坛,略显沉重的分量并没有让她感觉到负担,她就像是在捧着一枚羽毛般轻巧,浅浅一笑间有小小的梨涡带过。

“愿与你同饮,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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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审神者】

名字:森间梓

兽形:原是生活在深林当中的【讹兽】,本体有如成年骏马般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形状似兔,三瓣唇下面是一口尖利的兽牙,爪子跟猫科妖兽一般隐藏有利甲,身上描绘着鲜红色的美丽纹案,尾巴又长又顺,周身都遍布着一层黑色的煞气。

外貌:化作人形后的身高大约是一米六五左右,拥有着一头柔顺的雪墨色长发,眼睛是有如宝石般的鲜红清透,脸蛋稍微有点圆,看着就像是才刚刚长大的孩子。喜欢身穿着一套制作精细和服,外罩一层纱质羽织,头发编做一股拨到身前,然后点缀几分花簪。

性格:与其他妖兽一样贪婪、嗜血甚至是不可一世的骄傲。跟次郎契约之后,相处久了也会露出真实性的类似于傲娇的可爱表情。

契约目的:感觉到了久违的兴致,干脆就好好地玩一把吧

交换器官:眼睛

补充设定:虽然是居住在深林当中,但是经常凑近人类生活的边界,一旦与人类相遇就会上前和他们攀谈,特别是过来寻宝之人【那个宝物只是她放出的谎言】,非常能言善道,不过,她的话语当中并没有多少句是真的,几乎全部都是谎言,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引诱到人类步入自己的领地,紧接着吞食入腹。尽管人们知道她是万恶的妖兽,可是总是忍不住去相信。




契约者【刀剑男士】

名字:次郎太刀

身份:是供奉着双子神刀的神社里面的次子,和身为兄长的太郎一起继承着神社,因为祖上对于神刀的尊敬,所以后辈的名字当中会带有【太刀】两个字,代表所供奉的神刀刀种为大太刀。他热衷于琼浆佳酿与各种美丽的新奇事物,所以神社一般都是靠兄长和神社里的神职人员在打理,而他自己则带着其中一把神刀以四处游历为乐趣【作为神社的继承人将拥有挥舞神刀的资格】。虽然看起来是个豪迈爽朗的艳丽美人,但是一旦认真起来并不输于兄长。

常驻地:三条家的主城以及自家神社

太郎太刀×女性审神者

R向要素有,小学生文笔有

私设如山,严重ooc向有

介意慎点,注意避雷

那么就开始吧( • ̀ω•́ )✧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42165545605657&is_all=1#_0

 

 

 

 

 

 

 

答应给小仓鼠 @闻铃 的军训福利,希望这一口粮能管饱

 

那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希望大家也跟着小仓鼠一起管饱

 

九千多字,感觉自己要爆肝_(:3」∠❀)_

 

感谢阅读,感谢支持

 

我先下去养养肝

 

【突然语塞】

【刚刚秒听小天使说翻车了,上面链接戳不动请走评论备份链接~】

刀審百題~花前月下,願與君共進良辰【企划】

【花火】

鹤丸国永×女性审神者

企划文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份

题目跟内容没半毛钱关系系列

小学生文笔

介意慎点

这是个超棒的企划啊,感谢@大鳳鳳是個頂尖吃貨✩ ,拖了这么久真是久等了









一、

“哟,我是......唉?”

在经历过漫长且黑暗的沉睡后,付丧神感觉到有一股光明的温暖力量穿透了一切的冰冷,然后将他紧紧包围。

如此的温柔,如此的舒适。

久违的温度让付丧神终于忍不住睁开了双眼,顺应着某个人的呼唤降临到这个溯行之境。

只是......

他看见灼灼燃烧的烈火,看见优哉游哉的刀匠,却看不见那个将他呼唤的身影。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他可是非常期待那个将自己呼唤出来的主君究竟是怎么一副模样。

“那个孩子大约就藏在本丸的某一个角落吧,一如既往的。”

似乎了解到了付丧神的内心所想,安静端坐在一侧的刀匠端起热气腾腾的茶水,慢慢地饮过一口之后发出来极为惬意的轻叹。

“鹤丸殿下要来找找看吗?或许会得到什么惊喜也不一定。”

说着,他又饮了一口茶水,将手伸向附近放置的和菓子。

惊喜啊.......

付丧神挑了挑眉,一双蜜金色的眼睛里陡然升起了浓浓的兴致。

还不等刀匠做出任何反应,付丧神几个起起落落间,他就只看到了一道雪白色的残影。

“还真是跟名字一样,是一只身姿轻盈的仙鹤呢......”

当然,也是一只充满着无限惊异的仙鹤。

希望能给那个孩子带来几分乐趣吧......

那个任性的、一直不肯好好当审神者的孩子。

刀匠是这样想着,似乎就听到了从远处蓦然传来的惊叫。

那样熟悉的声调啊......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呢。”

刀匠眯着眼睛继续优哉游哉,一片安然。

毕竟,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刀匠,还是安安静静地锻造为好,其他的事情,自然会有乐得操心的人去管。








二、

这家本丸的审神者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她也并非是因为好玩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才接下了如此艰巨的工作。

她不想当这个审神者,奈何家中的长辈需要跟政府谈一项很重要的合作,所以,她被作为交换的物品送进了这个溯行之境。

她讨厌被约束的感觉,加之又不过是个孩子,未免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甚至是恶作剧。

更严重的话可能会到一些关键的时刻就消失,然后让整个本丸的刀剑男士跟疯了一般寻觅。

她不喜欢当这个审神者,自然不会知道自己添了多少麻烦,也从来不会在乎自己添了多少麻烦。

她不喜欢当这个审神者,所以连带着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也都是不喜欢的。

尽管被颇有几分耐性与资历的刀剑男士们各种苦口婆心地教导,可是她该不听的还是不听,依旧我行我素、毫无长进。

长久以来,就连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也是不喜欢她的,只不过是碍于自己的年岁与那一层契约的关系而懒得发作而已。

如今,对她还有几分耐心的刀剑男士恐怕就只剩下了刚来不久的鹤丸国永。

“哇!”

通体雪白的付丧神一如既往地在小小的孩子身后发出一声惊叫。

“有被吓到了吗?”

鹤丸国永的身姿在枝丫间灵活地穿梭,紧接着就落在了她的身边,蜜金色的眼睛折射出午后的微光,就像是有流星闪烁。

看着就是只十分容易讨人喜欢的仙鹤。

然而,那孩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

不曾言语,也不曾动摇。

或许在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有被吓到过甚至是惊艳着,但是并随着次数的增加早就变得毫无意义。

一切都定为习惯。

“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

鹤丸国永看了看树枝与地面的距离,大约是有七八米高的样子。

也为难她一个孩子能一个人爬上来。

他以前见到过的人类孩子可没有这一份勇气,特别还是个女孩子。

这孩子的身形本来就很小,走了那么远的路,再加上葱葱郁郁的枝叶阻挡,难怪之前没有一位刀剑男士可以找得到她的行踪。

“哈哈,这还真是吓到我了。”

他本想着向这个孩子靠近一些,可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那个孩子就先一步地向树干的方向挪了过去,双唇紧紧地抿住,手臂慢慢环抱上枝干。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陌生人凑近,哪怕那个人是她亲自召唤出来的神明大人。

鹤丸国永并没有生气,他只是笑了笑,紧接着将手伸到了那个孩子的面前慢慢摊开。

手心里是几颗拥有着漂亮包装的糖果。

“刚刚看到光坊的时候要来的,要试试看吗?”

小小的孩子终于是把目光投了过来。

她看了看那只温柔的仙鹤,再看了看他手心里的糖果,似乎有些犹豫以及难以言喻,但是,目光确实是再也移不开了。

毕竟性格再怎么不好也终究是个孩子,终究还是会被一些有趣的零嘴所吸引。

她在现世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她,更逞论说给她点什么,而到了本丸以后,因着这幅讨人嫌的模样,同样也不会有谁给她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小的孩子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鹤丸国永的手中取过最不起眼的一颗。

她将糖果握于手心,似乎有些舍不得。

那双看向仙鹤的眼中是一层往日里难以看见的浅浅棕色。

干净的、纯粹的。

其实也不过是个非常寂寞的孩子。

自己沉睡着的日子也是有着相同的心情吧。

但是他醒了过来,被一个孩子从噩梦中惊醒。

大家都说她怎样不好,却不曾想如今能够重新回到这个温暖的世间也是托她所赐。
本丸里的刀剑男士虽然拥有着人类的形容,却是早就在那么多年的沉睡中渐渐遗忘了人类的秉性。

要想得到一个孩子的喜欢,那就得用对待孩子的方式来相近。

鹤丸国永将手一个翻转,然后就拨开了其中一颗包装得最漂亮的糖果。

他往那孩子的身边凑了凑,把晶莹透亮的实质递到了她的嘴边。

“吃吧吃吧,很甜的。”

小小的孩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眨啊眨的,任由着鹤丸国永把糖果喂进了她的嘴巴里。

糖果特有的香气一下子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甜蜜的味道瞬间将小小的孩子捕获。

“......被吓到了......”

或许是太久都没有说过话,她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但却是难得的温顺与柔和。

声音微小,但是鹤丸国永还是听到了。

他微微一怔,然后眼睛里似乎流转出更多的微光。

“啊哈哈哈,被吓到了吗?抱歉抱歉。”








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渐渐发现打自鹤丸国永来了以后,自家的主君大人似乎已经有所收敛。

不再做那些伤人的恶作剧,不再是经常寻不得人影。

慢慢地也会好好听人讲话,慢慢地也会愿意了解自己的职责所在。

若是像这样乖乖巧巧的模样,看起来倒也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只是......

她也未必太粘着鹤丸国永了。

几乎做什么都要有鹤丸国永在身旁才得安心,就算是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简简单单、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侧,她也要紧紧地蹭住鹤丸国永。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那几位稍显沉稳的刀剑男士站在和室的门口瞧着,多少有点难以言喻。

也不知道鹤丸国永究竟有什么样一种魔力,倒是让这个不省心的孩子变得省心。

就连之前一直不愿意去接触的刀剑男士们也在一点一点地努力尝试着接触,甚者有为之前制造过的麻烦而一一道歉。

还真是只神奇的仙鹤呢。

“鹤丸鹤丸,为什么笑面青江要叫笑面青江啊......."

此时,小小的孩子正捏着鹤丸国永给的草莓大福坐在他的腿上,面前是一卷翻开的书册,书册里面详细记载了每一位刀剑男士的历史讯息。

这孩子不大识字,她也仅仅只能凭借一侧描绘的刀纹来判断着每一页所描述的刀剑男士是谁,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

而如今,那翻开的一页正正是象征着斩鬼之刀的笑面青江。

不过,这书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个杂角弄出来的,上面满满都是灰尘的味道,十分讨人嫌。

鹤丸国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样的书,他压根就不想怀里的这个孩子去碰。

“因为他曾经斩杀了一只会漂亮微笑的女鬼,所以才会叫笑面青江,名字是有点奇怪,不过倒也合适。”

他随意地看了两眼那书册,然后捏起其中的一个页脚就稳稳妥妥地丢进了角落里的垃圾篓。

“我说主君,下次这样的书您就不要找出来了,基本没多少句真话,您要是想知道什么就直接来问我们啊,毕竟我们才是一路从历史上走过来的。”

他素来是干净的,自然也希望自己怀中的那个也同样干净。

这样的孩子,不该被尘埃玷染。

“好......"

小小的孩子点了点头,然后咬了一口手中的草莓大福。

绵绵软软的口感,些微带着嚼劲,也就只有在可爱的点心以及有趣的好奇心能够沉得住她的耐性。

“鹤丸鹤丸,那只女鬼笑起来真的很漂亮吗?”

那孩子微微地歪了歪脑袋。

她在以前就偷偷地听说过鬼都是长得极其狰狞恐怖的。

比父亲大人生气的模样更甚。

真的会有漂亮的鬼吗?

她不懂,也不能理解。

“要不我们就去看看吧,我也很想知道呢。”

鹤丸国永故作神秘地覆盖住那孩子右边的眼睛。

“听说那女鬼还有几缕残魂被封印在青江右边的眼睛里,只要在手合里将他击败应该是可以看见的。要去吗?”

他将小小的孩子从自己的身上扶起,紧接着扯了扯那衣物上翻滚的皱褶,大有现在就动身的姿态。

这样胡乱来的玩笑话也就只有这只任性的仙鹤才能够说出来,若是她真的想的话,也并非没有其他方法,只不过鹤丸国永就是想要逗一逗她而已。

“不去。”

小小的孩子认真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摇摇头一口拒绝。

她重新坐在了鹤丸国永的腿上,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

“鬼会吃人。"

无论是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只要是鬼都会吃人。

她曾经也听闻过许多被鬼吃了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不想被吃,也不想鹤丸国永被吃。

如果没了鹤丸国永,谁都不会对她好了。

那个小小的孩子在害怕,整个人都不断地拼命往鹤丸国永的怀里缩去。

她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半大孩子,多少会惧怕一些牛鬼蛇神之类的魑魅魍魉

“啊哈哈哈,吓到了?”

鹤丸国永抬起手轻轻地搂着那孩子,一只手还在她的背上慢慢地来回安抚着。

“没关系没关系,就算不是斩鬼用的刀,至少保护您还是能够做到的。”








四、

“鹤丸......"

小小的孩子坐在鹤丸国永的手臂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颈项,努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不断地颤抖,眼角渐渐泛了红。

尽管到了如此害怕的地步,她还是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唇,压抑着不去哭泣。

鹤丸国永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恐慌成这幅模样。

她冷漠过、害怕过、高兴过,就是不曾像现在这般恐慌过。

鹤丸国永抬起蜜金色的双眼看向对面。

那一个庄严肃穆的中年男人跪坐在高位之上,眉目间皆是不容抗拒的戾气,一侧还摆放着粗长的荆条。
想必这就是令他怀中这个孩子怎么都不肯出门回应狐之助传信回归到现世的理由吧。

鹤丸国永想起了那小小的孩子在出门前还死死地抱住廊柱不肯动,还说上什么“狐之助欺负我,狐之助连同父亲大人一起打我”。

想必她身上的那些伤痕就是这么得来的吧?

那个孩子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袖衣物,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肯换上应季的衣物,若非午睡时分偶然撞击的呻吟,鹤丸国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身上到底遍布了多少伤。

寂寞的、痛苦的。

渴望着被爱,又恐惧着伤害。

直到最后化作了绝望,用各种各样的胡闹和任性来化作躯壳保护自己。

这恐怕就是所有的答案了吧?

“啊啊,要是在战场上染上红色就更像鹤了,对吧。”

像是在开玩笑但又像是没有,鹤丸国永像往常一样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了一颗糖果来逗弄小小的孩子,男人的越来越高涨的怒气似乎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小小的孩子有些迷蒙地看了一眼鹤丸国永,然后再看看对面那位一直被称作“父亲大人”的男人,轻轻地将鹤丸国永手中的糖果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就算知道这样的动作在如今的气氛里并不合时宜,一旦接受了就等同于是向那位男人宣战,可是,鹤丸国永总是可以让她感觉到安心,她选择相信鹤丸国永。

“你这算什么意思。”

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被人羞辱的滋味,而且对方还是那个最不讨他喜的孩子。

"那你又算什么意思?契约书上说得清清楚楚,你将我家主君作为交易的对象送给了时之政府,那么我家主君就是时之政府所属,再也与你无关,你折辱鞭打时之政府的人员,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若是我按实情上报,你说到底谁更吃亏?“

鹤丸国永作为那孩子的近侍,虽然很多时候就是陪着她玩闹,但是自己主要的职责还是明白的,在该可靠的地方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位刀剑男士。

他冷眼看着一边了若无事的狐之助。

这样的场景它也已经看了无数次了吧?

它就是这样看着这孩子受尽欺负的?

“呀咧呀咧,鹤丸殿下不要这样看着我呀,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审神者大人的父亲,碍着他们父女团聚总归不好吧。”

还真是只让人讨厌的狐狸。

鹤丸国永冷冷地嗤笑一声。

需要用人的时候就千般诱惑,一旦到手了就本性毕露。

看着真是碍眼透了!

“主君,要来试试吗?”

面对怀中那个小小的孩子,鹤丸国永蜜金色的眼睛似乎变得更深邃。

刀剑的锋芒在此时一览无遗。

“说出那一句,让我可以保护你的命令。”

他第一次对那孩子真正地认真。

这就是让她一直痛苦的深渊吧?

既然她将他的黑暗撕碎,那他又为何不可以将他的梦魇斩断。

刀剑的感情说一不二,一旦决定就绝无后悔之意。

小小的孩子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看了看鹤丸国永,然后再次看了看那位被称作“噩梦”的男人。

她真的可以做到吗?

“鹤丸......."

那孩子呢喃着,将手重新攀上了鹤丸国永的颈项轻轻抱住。

“您不应该沉溺噩梦,我会一直在您的身边。”

一如既往的温柔,一如既往的安心。

她忽然就想到了樱花树上的阳光璀璨。

她真的可以摆脱噩梦吗?

“我会带给您足够惊吓的结果!”

鹤丸国永的话在小小的孩子心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从初次见面到如今,每一份惊吓她都是喜欢的。

所以,她选择了相信。

没有人能够比鹤丸对她更好了。

所以,她选择了倚靠。

只要是鹤丸国永的决定,对的也好,错的也好,她都不会拒绝。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

那个小小的孩子伏在了鹤丸国永的身上,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

“鹤丸国永,出阵!”

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刀剑出鞘的嗡鸣。

美丽的仙鹤将利刃对准了侵犯者,骄傲地宣誓开战,纵然怀中抱着一个孩子,但是身姿依旧轻盈灵跃。

“啊,就尽管放宽心交给我吧!”








五、

那一天,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了被鹤丸国永抱回来的孩子似乎更加依赖他了,而负责指引的狐之助却不知折往何方。

刀剑男士们没有去问,鹤丸国永也没有去说,这就像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连接着牵系着越来越近的线。

鹤丸国永没有杀了那个男人,纵然很想,但是却是没有必要徒增麻烦。

他击退了前来阻挡的人,不顾狐之助的劝诫,他将那根粗长的荆条分为数段,他将那个男人折磨人的右臂挥去,他在自己与他之间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

这就够了。

把那孩子与现世的纠葛尽数斩去,这就已经够了。

“鹤丸......"

小小的孩子躺在被窝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守候在自己身边的仙鹤。

明明是到了已经要入睡的时刻,明明是到了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刻,可是无论如何她就是不肯入睡。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昏暗的月色中,那双眼中的迷茫与不安依旧如此清晰,丝毫不被夜色湮没。

她陡然想起来,曾经的父亲大人也是对她十分温柔,十分爱护。

可是......

后来,他不要她了,还打她、骂她。

这是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答案,又被无缘无故的胡思乱想所禁锢。

鹤丸国永如今是对她很好,可是以后呢?

他也会像父亲大人一样不要她吗?

他也会拿起他的刀刃来面对她吗?

小小的孩子实在是不懂,但却忍不住伸出手去抓紧鹤丸国永的衣袖。

她已经没有父亲大人了,她可以不要父亲大人,可是,她不能没有鹤丸国永。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就是知道不能。

莫名其妙的,浮现镌刻在灵魂深处的也只有一句不能。

“啊哈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鹤丸国永笑了起来,蜜金色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流星。

“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他顺势侧躺在了那个孩子的身边,抬起手将她连人带被揽入自己的怀中。

鹤丸国永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她会有多寂寞。

这一股心情是相同的,所以在最初才会相互吸引。

一个人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寂寞的,但是若是两个人的话,无论多大的寂寞都可以化作温暖。

鹤丸国永突然想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传说。

传说里有些地方的仙鹤会向一些没有孩子却渴望着孩子的家庭送去实践的心愿。

他倒也很想试试呢,那副受到惊吓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但是,如果送过去的是他拥怀着的孩子,那他可舍不得。

仙鹤也会有小小的私心。

“要来做约定吗?“

鹤丸国永伸出了纤长的小指晃了晃。

约定是一种很重要的事,特别是与神明的。

一旦结下了就无法再后悔。

小小的孩子并不了解其中的因缘,不过,就算是了解了也不会责怪于他吧?

彼此间有多么重要,一开始就很清楚了不是吗?

鹤丸国永将自己的小指缠上了那孩子的小指,然后轻轻地勾在了一起。

如果许下承诺的话,那就真的谁也离不开谁了。

违背约定的话,那可是会被狠狠地惩罚呀。

忽然之间很多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再重要了。

那个小小的孩子一下就变得开心起来,把这几天来的全部烦恼都丢个一干二净。

鹤丸国永总会有让她开心的办法。

“好呀,鹤丸如果骗人我就把鹤丸天天放去远征不要了。”

不也许也是因为是个孩子吧,无论悲喜,总是很容易被左右。

然而在这些时刻,这些缘由并不重要。

“还真是个让人惊吓的惩罚,那就来约定吧。”

古老的歌谣吟唱,两道不同的声线连叠,那根牵系着的线也越来越结实、越来越相近。

“拉勾勾,许个诺,说谎要针千根,契约成立!”








六、

新的一年到来,在这样盛大的日子里,就算是位于溯行之境当中也该是要好好庆祝,因此,平时本就热闹非凡的万屋大街因为装饰成祭典大会的模样则更显得人山人海了,到处都可以看见各家的审神者以及刀剑男士们。

只是,那个小小的孩子却没有跟在鹤丸国永的身边,她的眼圈泛红,有些无措地坐在偏僻黑暗中的石阶上。

寂静的、冰冷的,与喧嚣的气氛隔开做两个世界。

祭典大会的人流实在是太多了,只是稍稍分了分神,她就再也看不到那个熟悉的雪白色身影。

她把她的仙鹤弄丢了。

她会不会再也找不到她的仙鹤了呢?

小小的孩委屈到想要哭泣,视线开始慢慢变得模糊,泪水在眼睛里不停打转,却固执地不肯落下。

说不清缘由,但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是再难过她都哭不出来。

“吓到了吗?“

突然之间,一道熟悉的声响在她的身后响起,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就被一只手揽入了温暖的怀中。

宽大的、有力的。

让人心安的温度。

“鹤丸......"

小小的孩子立马就抬起了双臂牢牢地抱紧她的仙鹤。

“鹤丸鹤丸鹤丸......."

她不断地呼唤着,然后再呼唤着。

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再也负担不起第二次失去。

“抱歉抱歉,让您担心了。”

漆黑柔顺的发丝因为点缀了精致漂亮的花簪,鹤丸国永比没有像往常一样抚摸上去,而是单手将她抱上自己的双腿,然后将一颗晶莹透亮的鲜红色苹果糖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要吃吗?”

在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尾巴不见了之后,鹤丸国永就买了这么一根苹果糖。

要是找不到自己了,那个孩子会很难过的,他盼望着她最喜欢的糖果可以稍微带来一点安慰。

那孩子还小,对于术法并不精通,甚至不知道如何通过灵力去寻觅失散的近侍。

她找不到,却不代表着鹤丸国永找不到,他在很早的从前就在那孩子的身上留下了一息神气,无论去到了哪里,他始终都会找到,如果不是因为人流实在是太多了,他恐怕早早就到了她的身边。

要一直一直都在一起。

已经约定好了。

深陷于怀抱当中的孩子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苹果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将鹤丸国永抱得更紧。

“不要苹果糖......"

她只要鹤丸。

肩膀在微微地颤抖着,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的委屈,她的不安,终究还是能够人听见了。

鹤丸国永抱着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办?要是被大家知道我惹哭了主君一定会变成手合场上见的。”

他用宽大的衣袖一点一点地抹去那孩子脸上的泪。

“不是说了吗?会一直陪着您的。”

他握住那只柔软纤细的手,然后抬起那个做过约定的小指。

“就算您找不到了,只要找个地方耐心地坐下来等待,我总是会回到您身边的。”

永远。

鹤丸国永喜欢他怀中的这个孩子。

不仅仅只是主君而已,不仅仅只是疼爱而已,还有更多更多还没来得及时候倾诉的情感。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到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成了定局。

这也没什么不好。

他知道人类的寿命很短,宛若昙花一现,但是也未必代表他就留不住。

因为已经做过约定了呀。

短暂的无言之后鹤丸国永微微启唇想要说些什么,天际陡然就盛开了一朵又一朵美丽的花。

那是祭典的焰火。
那个孩子还是头一次看见焰火,顿时之间忘记了哭泣,怔怔地抬起头看着。

“鹤丸......."

她眨了眨眼睛,呢喃着呼唤。

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她总是第一时间呼唤着鹤丸国永。

“我在。”

一直都在。

鹤丸国永回应着,焰火在他蜜金色的眼中烙印上光辉。

他的一生中总是充满惊吓。

被征战、被埋葬、被掠夺、被供奉......

然而所有的惊吓加起来都敌不过相遇。

他闭了闭眼睛回想起苏醒之后的点点滴滴,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句最简单的话。

“我会一直都在您身边的。”









真的是题目与内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因为花火就是烟花,本来想写人类的寿命跟烟花一样短暂,后来就写着写着变成了跟烟花一样绚烂【强硬瞎掰】

其实我觉得应该叫【被一颗糖骗走的审神者】

这个最后想一想干脆开放性结局吧,审神者长大以后会跟鹤丸在一起还是维持现在,就交给大家脑补了【你走】

感谢阅读,感谢喜欢

再次表白一下鳳鳳

索取

小狐丸×女性审神者

黑化有,擦边R向有

私设有,严重ooc成分有

小学生文笔

介意慎点










“......”

薄唇轻启,一声声呼唤,偶尔露出几分尖利的獠牙,唇角匀上一抹深邃笑意。

“......”

色如浓墨,一步步逼近,容颜在深夜中若隐若现,瞳孔里有难以言喻的深红。

周围都是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付丧神的世界里不再会有其他,仅仅留下那个还在不断后退的少女。

眼泪顺着脸庞滴落,身上的衣裳在追逐中变得凌乱不堪,发簪不知遗失何处,一头青丝摇晃出绝望的影。

“小狐......"

她已经退无可退。

“小狐......不要......”

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她一遍又一遍地哀求着被染做黑色的神明。

名字........已经被知道了。

与神明大人定下的契约打破了平衡。

付丧神的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他原本就十分属意于少女,这下倒是有了彻底结缘的机遇。

他若是还尚存一丝理智就不会去被眼泪所攻陷。

狐狸是有野性的生物,就算是化作神明也不会轻易改变。

喜欢的东西就要去得到,看中的猎物就要去捕获。

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神明总归有决定一切的权力。

更可况......

少女作为审神者期间,因为有着契约的存在,她已经从他的身上得到了不少的东西,若是什么都不付出,那岂不是更说不过去。

力量与资源、斗争与胜利、疼爱与怜惜......

总归要付出点什么去弥补这份空缺。

“......”

犹豫了许久,他捏着那份名字,倒是觉得以身相侍是个不错的决定。

自古以来,尘世之间都流传着将被神明所选中的少女双手奉上的理念,用她们纯净的身躯与魂灵相侍,为世间获取更大的安宁与和平。

这是荣耀,也是理所当应。

毕竟,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

不是所有的神明都愿意无怨无悔,那份流传已久的理念,早已就将神明远离尘世的眼中添上了一笔红色的独占。

无法被满足,那就只有索性强求。

人类在神明面前永远都只能做低头的一方。

残忍的、无奈的。

这就是这个世间里潜在的规则。

她也应该要有所觉悟。

少女的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努力地不去听见那个从神明口中吐露而出的名字。

哭喊着,哀求着,她希望唤回神明大人最后一丝怜惜,也在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神智。

付丧神的手轻轻地抚上了那副惹人怜爱的脸庞,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露出了一个与以往并无差别的微笑。

谦逊的、温和的。

一切就像是突然回到了之前每一天所相处的那样。

少女吸了吸鼻子,默默地睁着那双盈满泪珠的眼睛看向付丧神。

“小狐......”

她慢慢地放下了双手,也放下了戒备。

哭喊声渐弱,是似即将趋于平静。

付丧神忽然之间眯起了双眼,笑容融入了更多无法被看透的东西。

尖利的獠牙折射出微光,在触碰到衣物的同时就是用力地一扯——

“不要!”

伴随着衣锦破裂之声响起的是比先前更加凄厉千倍百倍的哭喊声,同时还有最后的信任。

挣扎着、绝望着,却抵不过神明的宠幸,渐渐地被娇喘合欢的声音所替代。

“......”

名字,一遍一遍地在神明大人的嘴唇中吐露而出,就像是什么缠绵的爱语,让他怎么都无法停下。

名字,是维护着人类神智与自我最重要的言灵,一旦被夺去,那就只有乖乖顺承的下场。

少女的意识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甚至开始不记得自己是谁,甚至忘记了自己最应该做些什么,她的世界渐渐地失去了色彩,渐渐地融入到与神明大人等同的色泽当中。

她将自己的手臂极尽痴缠地环上了付丧神的颈项,动作与之越来越协调,眼中含情脉脉,身上的某一处已经烙上印痕。

除了身上的神明大人,她已经看不见其他。

看不见窗外被乌云笼去的月,看不见庭院中破碎凌乱的樱,也看不见那一把把四处散落的刀。

能够看见的,只有被神明所允许的独占。

以身相侍,从此仅剩忠诚。










感觉好像咸鱼了整个七月

唔,回头看看坑……

某人说我的良心痛不痛……

唔……

我可以说它不仅不痛,而且还活蹦乱跳的吗?

唔,算了

果然还是捡起良心吧

我怕被打死

感谢阅读,感谢支持

这个月我尽量努力种粮

倒影

三日月宗近×审神者

小短篇

不走心的,随便写的

有黑化成分,有神隐成分

私设如山,饱含严重ooc

彻底放飞自我

介意慎点,感谢

不介意的话,那么就请愉快地开始吧【并不】























涟漪一圈又一圈地回荡着,澄澈的茶水倒映出天上那一轮美丽的月色。

少女捧着一樽小巧精细的茶盏,看着盏中描绘的繁花,思绪慢慢游离。

水中明月,镜中繁花。

一切皆是不可沉溺得虚像。

一切终将还是沉溺。

少女垂下了温婉的眉目,幽幽地抿了一口温度正好的清茶。

茶香在口腔中蔓延,淡淡的,却有带着无限绵延的甘甜,似乎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滋味。

像极了能够使人上瘾的荼毒,不知不觉间就被轻易麻痹,失去了判断的感知。

她说不出来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她只想向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突然之间,有一双手臂从黑暗中出现,然后透过背面将她紧紧缠绕。

强壮的、有力的,容不得半分拒绝与忤逆。

但是,少女也早就忘记了挣扎为何物。

“三日月......”

就像以往无数个时日一般,少女将自己依靠在他的怀中,懒懒地闭上了双目。

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很好闻的茶香,跟她手中的是一模一样,都是那么地让人心安,让人眷恋。

就算灵魂有过蠢蠢欲动,也被这一股气息迷惑至溃不成军的地步。

“您在想些什么呢?”

他将自己的面容贴上少女的项窝间磨蹭,偶尔流苏滑过带来几分酥痒。

少女缓缓地又睁开了眼睛,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天际那一抹美丽的却无比深邃的月色,久久不曾言语。

在想些什么呢?

连少女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在困惑些什么呢?

她总是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她的眼中所能看见的只有现在这一片月色,她的思绪残存的也只有现在这一片月色。

涟漪还在回荡着,一圈又一圈。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

眼前人是谁呢?

她被月色所拥抱,她的心里蓦然浮现出残破不堪的诗语,却始终停留在最终,得不到圆满。

“......”

寻求不得回应的神明忍不住呼唤出那个最亲近的称谓,眉头微蹙,稍有不满。

少女的视线慢慢地转移到了神明眼中的深夜。

“眼前人是心上人......”

她终于还是想起来了。


虽然声音微不可闻,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心情一下子就遍布着愉悦,低低地传出几分笑意。

“甚好甚好。”

能够被如此地喜悦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指尖顺着清秀的姿容滑过,她得到了神明最深情地怜宠。

衣带渐宽,神明将少女轻轻地笼罩。

茶盏在不经意间被打翻,渐渐冷却的香似乎更添几笔迷情。

深红色的光辉散落,就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妖娆艳丽。

曾经几时的月色也是如此吗?

少女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将月色触碰。

什么才是虚像呢?

或许这对于她来说已经开始变得不再重要了。

她放任自己彻底地沉沦,任由神明一遍又一遍地与自己交融。

隐隐间有一点银辉忽闪,却来不及看清。





















感觉好像有点烂尾……

其实就是感觉很久没有写黑的,实在是手痒【讨打】

最初的设想就是单纯我想喝杯茶

于是就这么顺水推舟啦www

嘛,希望大家能吞得下去,非常感谢【比心】

最近不定期更新,我需要冷静地思考一下人生

你们能明白和自己亲爹在一个科室上班的感受吗

可能就是青江那个【鬼一副见了我的样子】的表情包

我选择死亡【哭晕厕所】

千纸·异国之都

2017年盲狙高考广东卷

关键词:熊猫、中华美食【虽然就轻飘飘一下】

鹤丸国永×审神者

创作型审神者,自家闺女,有名字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介意慎点











鹤丸国永的心情最近开始变得很不要好,非常非常的不好,就算是没有任何的表现,就算是一如既往地折腾着恶作剧,可是本丸里每一位刀剑男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越来越低的气压。

为了避免自己被误伤,还是不要主动去触这个霉头为好。

就连平时里最为闹腾的小短刀们都自觉地待在庭院里玩一些比较安静的游戏,尽量不给那一缕白色带来干扰。
或许没有察觉到这一些变化的就只有这个本丸里的审神者了。

“还有很多啊,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带多一些回去本丸吧,我已经把做法都教给你家烛台切了,这几天应该够你吃个痛快。”

姿容清秀的少女将一大碗刚刚做好的凉拌竹笋摆在了对面那个小小的孩子面前,还贴心的为她倒上一杯清凉的山泉水。

那个小小的孩子立马就欢呼一声,然后再木质的地面上高兴地打了个滚,变作了一只圆滚滚的黑白色团子。

俨然是一只大熊猫。

传说中的另一个国家的国宝。

也是其他本丸里的审神者。

少女自从认识了她以后便开始满副心思地往她身上跑,原本每一次他的出阵无论有什么样的事情,少女一定都会全部推脱,然后选择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无论是谁都劝不住的,可是如今,为了那个小团子倒是什么都忘了。

鹤丸国永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审神者的身侧,低垂下去的金色眼瞳略略滑过一丝暗沉。

他记得那天的午后是月中,按照以往的习性,他是要陪审神者前往万屋采购接下来半个月的所需。

在回本丸的路上,他抱着沉甸甸的事物一如既往地向着少女开玩笑,然而,少女也只是用一种颇为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就从他的帽子里摸索了几下,紧接着掏出了一包零嘴拆开。

少女就是这样的脾气,虽然嫌弃归嫌弃,但是她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小小的玉佩往他帽子里面丢了进去。

那是带有审神者灵力的玉佩,若是戴上了,就足以保他在战场上是平安的。最先的那一个早就被他不小心碎在战场之上,所以,她为了确保他的安然无恙,每一次他在开玩笑似的讨要礼物,她几乎都会给他丢来一个玉佩御守,直到如今也凑足了满满一匣子。

这样是不是就说明,她最爱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不会被任何事物所取代呢?

毕竟,只有他的御守是以玉佩的形式存在着啊。

在少女的国家中,赠送玉佩也是定情的象征。

他就是被如此地深爱着、重视着。

然而这些复杂的心思少女都是不知情的,她只顾得自己手中的零嘴,偶尔还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包裹住残物。

一切都是一如往常的安然……

“啊!”

突然之间,在少女和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得时候,一个小小的人影就将少女扑倒,少女一个没站稳就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手中的事物散落一地。

“主君!”

怀抱着太多东西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实在是没有办法再伸出一只手去搀扶少女。

听声音叫得如此惨痛想必一定是很难受吧。

他的心里抽过一阵疼痛。

他把目光放在了还停留在少女身上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孩子,长得一副圆润可爱的模样,估摸是谁家没被看好的审神者吧,此刻正抱着少女一遍一遍地喊着“竹子竹子”,兴致高昂之时竟然直直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只大熊猫。

大……大熊猫?

异族的审神者?

他表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惊吓。

虽然说非人类的审神者是存在的,但是数量非常稀少,他可没有听说这个片区也是存在的啊!

而且还是其他国家奉为国宝的那一类型。

“疼疼疼……”

少女慢慢地支撑着自己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眼中一片暴怒和冷意,但是当她看到那只圆滚滚的黑白团子的时候,抑郁的心情顷刻一扫而空。

诧异的、惊喜的、不可思议的。

然后这只国宝就被少女邀请到本丸做客,宴席是用竹笋做成的异国料理,是这只团子最喜欢的食物之一。

少女的故乡是在异国之处最盛产竹子的地方,当下正逢生长竹笋的好季节,她的家里人是极其疼爱她的,自然是委托人给她送了不少过来。

这只团子怕是闻到了那一股味道才会如此冒犯的吧。

谁知道这只团子正好戳进少女的心坎里去了,这一连几天都宠着那只团子玩,完全把她的鹤忘记了。

鹤丸国永看着少女抱着那只黑白团子闹得更欢,心里就更加不高兴了。

无论是谁,他向来是不喜欢少女表现得太过亲近,特别是亲近到足以超越过他的地步。

鹤的独占欲啊……

“鹤……鹤……”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是靠在一旁眼不见为净,然后闭上眼睛假寐的鹤丸国永竟是真的睡着了,唤醒他的是少女一声声的呼唤。

外面的天色已经染上一片火烧。

这么晚了啊。

正当鹤丸国永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被少女一把按住。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怎么了吗?”

他抿了抿唇,然后露出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笑颜。

“你在不高兴。”

少女看向了他的眼睛,在那一片墨色的尽头全部都是深深的平静,泛不起一丝涟漪。

“你总是在生闷气,你总是不告诉我,一个人耍一个人的冷战很好玩?”

她察觉到了。

她伸出了手与他的十指相扣。

“我说了又怎样,你到时候不高兴了,那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冷战了。”

鹤丸国永收起了笑颜,他的手也在收紧,然后就是将少女的手牢牢握于掌心。

之前不是有过吗,他说了他不喜欢她和其他人太亲近,紧接着就是被反驳回来,最后竟是引发了一场又一场漫长的冷战。

相比这一份不喜欢,他更讨厌被冷落的感觉。

太过寂寞,太过黑暗,比独自待在陪葬的坟墓里更甚。
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最好!

“你不喜欢团团?”

团团就是那大熊猫审神者的代号。

鹤丸国永就更加不说话了。

他没有办法说出喜欢,他没有办法去欺骗。

所以,什么都不说是最好了。

“鹤,你和她是不一样的啊,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你和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你这又是何必。”

看到鹤丸国永的沉默,少女心中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不信任我?”

她最讨厌的就是鹤丸国永现在的这副样子,就算怎么告诉自己要冷静,她的面容还是忍不住染上几分怒气。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就算是知道了又怎样,心里还是会忍不住不高兴。”

鹤丸国永呼唤着少女的名字,那双抬起来的金色眼眸中藏有深深的寂寞,让人心疼到极致。

“阿玥,总有一天,你会离开吗?”

他的声音悠远,融化在黄昏最后一抹残红中。

四处都被黑暗所侵袭,看不到一丝光明。

鹤丸国永明白少女为何会如此喜欢那只黑白团子,不仅仅是因为那是她最喜欢的国宝,还是因为她们都来自于同一个国家。

自从做出了决定,少女就孤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国度战争,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她一个人偶尔对着东边的方向遥望,就算是有他在,这种思念的心情还是会一天天地在沉淀。

所以,当她看到了那只黑白团子,除了真心是喜欢的,更多也是为了抒发那一股思念。

那么,她最终会离开吗?会回到那个位于东方的国家吗?会到达他再也触碰不到的地方吗?

但是这么想着,他就没有办理令自己高兴起来。

毕竟一开始就说好了呀,他最喜欢的少女并不是永久性的审神者,离开,也是注定的吧。

少女怔了一下,然后就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我不知道。”

她是如此说道,声音有些闷闷的。

“鹤,未来的事情不是我能把握的,所以,我没有办法给你答复。但是……”

她突然就站起身,然后一下子跨坐在鹤丸国永的身上,当着他的面前将自己位于左边肩膀的衣服直接拉扯开。

“这里,有你留下的印记。”

她的指尖抚过锁骨的位置,一遍又一遍。

那个地方有他留下来的印记,那个地方是一枚鹤形刀纹,仅仅归鹤丸国永所有。

“鹤,我不知道所谓的未来会变得怎么样,但是现在的我是在你身边的,我是因为有了你才会更加坚定地留在这里战斗!”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为了一时好玩才会当上这个审神者,那么现在呢?除了眼前的鹤,她想不到任何让她长久停留的理由。

好玩的东西若是停留久了也是会腻味的,只有投入了感情的事物才是足以牵扯人心。

她伸出空余的手环抱住鹤丸国永的颈项,然后额与他相抵。

她是如此的眷恋着。

他也已经感受到了。

正是因为未来太过遥远,所以才要更加珍惜当前。
答案似乎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是啊,起码现在的她是在自己身边的,这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以后的以后,与其多想导致从现下开始痛苦,倒不如选择遗忘,然后享受着幸福。

鹤丸国永抬起的手绕过了少女的肩背,指尖插入到那柔软的发间,伴随一个深吻落下,辗转反侧。

外面有月光开始散落,穿透黑暗。


















感谢读到最后的大家【比心】

自家闺女白玥跟之前的【兽欲】和【锁】→应该是【锁】吧……太久了我也不记得了,反正都是同一个


以后写自家闺女的日常就叫【千纸】,嘛……开车那些另说吧www

千纸原来的设想是用一千张纸去写写一份感情,现在嘛……就变成了一千张纸都写不完了,毕竟鹤有这——么好!

本来很早就写完了,但是放着放着就忘记了……【讨打】

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最后,一如既往地感谢大家能喜欢

兽欲

刀剑乱舞乙女向同人

 

鹤丸国永×审神者

 

创作型审神者,自家闺女,有名字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轻微R向

 

介意慎点!介意慎点!介意慎点!

 

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要多说几遍!

 

既然不介意,那就开始吧~

 

 

 

 

 

 

 

 

 

 

 

 

 

寂静的夜色,庭院内的萤火飞舞,一点一点地散发出美丽的光辉,忽闪忽现、若有若无。

 

付丧神停留在了回廊的一角,一边用披于肩上的毛巾将发梢的水汽带去,一边欣赏着此时难得的景致。

 

付丧神很想将自己的主君带出来一起在这片夜色中相依,那个小小的少女眼中一向都对过分美丽的事物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特别是自己。

 

不过,他又想起了白天的时候她在挚友家本丸疯了一天的模样,细细衡量,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按照少女往日的习性,这会儿怕是早就睡着了吧。

 

如果再将她拉起来闹腾从而耽误了明天很重要的一场出阵任务,恐怕会被歌仙拉着过去一起面壁的吧,那位以风雅闻名的浅紫色刀剑男士最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了。
微风拂过,带着夏季夜晚特有的凉气。

 

如果下次有机会带她出来的话,还是多披一件衣裳为好。

 

人类的身体,总是不能跟刀剑所相比的。

 

更可况她是最受不了寒凉,每次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拼命地往他怀里面靠近,然后再靠近。

 

付丧神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蜜金色的眼中尽是一片温柔的宠溺。

 

不过,时间也的确是够晚了,自己也是时候该回到她的身边了。

 

付丧神忽然担心自己出来了这么久少女会不会还睡得安稳,毕竟,她的睡相可比本丸内的刀剑男士还要凌乱,而且还有一个睡前一定要抱些什么一起睡的小怪癖。

 

最开始是抱枕,然后就是一些可爱的玩偶,到了最后,连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已经变成了他自己。

 

付丧神随手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仔细地想了想。

 

也许是从某个冷战的夜晚吧,作为近侍他没有办法推掉守夜的职责,正打算像之前一样在她的房间门口坐到天明,然后就只见她闷闷不乐地扯住了自己的衣袖,虽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付丧神还是从她那副别扭的姿态了解到了他对于她是何等的重要,重要到最先服软了下来。

 

要是换做其他人,她可不会这么好脾气地低头。

 

他已经见到过无数次了,不是吗。

 

那个倔强的少女从来都不肯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她是如此的骄傲,骄傲到断绝所有后路的决绝。

 

付丧神穿过一道道熟悉的转角,然后轻轻地拉开那道对于所有刀剑男士来说都象征着禁忌的门。

 

果然是睡着了吧。

 

房间内都是一片寂静。

 

付丧神放轻了脚步向房间的更深处走去。

 

只是,他走到最后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少女躺在床铺上怀抱着什么而入睡的模样,透过窗口落下的月光,付丧神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少女低垂着头静静地坐在那里。

 

不声不响的模样,当真的是诡异到了极致。

 

 

 

 

 

 

 

 

 

 

 

 

 

 
LOFTER人生第一次被屏蔽掉,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被吓一跳啊【掩面绝望】

下面那个是全文链接,有劳各位了,来,让我们接下来重新愉快的开始吧【并不】↓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18295233098436#_0

 

 

 

 

 

 

 

 

 

 

 

 

 

 

真的是感谢一路看到最后的大家【突然比心】

写了这么多,其实我就想单纯开个车,但是没想到能写这么长,还真是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中途的事故也吓了一跳

可能写得不太好,如果有不妥的地方还请见谅www

啊,对了,这是自家闺女,名字叫做【白玥】,玥的王字旁在古时有美玉之意,可以理解为与玉髓相似的月,也可以理解为与月相似的玉髓,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

上次写过的【锁】也是她,毕竟还在初设磨合阶段,如果有崩皮现象,一切都是我的锅

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感觉能说好多,但是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说好……【突然语塞】

那就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吧!

唔,谢谢!thank you!阿里嘎多!【突然士下座!】

【突然犯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