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夹心脆

只是一个脑洞的小片段……

笑面青江×女审神者

轻R向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倾向

介意慎点


















少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仔细地端详着那个被自己环抱住颈项的男子,一头经汗水濡湿的青色发丝跟随着剧烈的动作一起摇曳,透过薄弱的烛光,隐隐散发出令人混沌的光辉。

汗液顺着他紧致结实的纹理滑落而下,一直滑落至她的身上,烫出一道道诱惑的印痕。

少女心中充斥着未知的奇异的情感,此时身体渴望的竟是被更加用力地对待。

她看见了那双素日隐藏起来的异色双瞳微微透出几分意味不明,她已经难以分辨听从近侍那番奉献自身的斩鬼仪式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一份不愿意被停息的索求与爱欲。













青江的乙女粮真是少得可怕,对我来说基本和没有差不多

又是没有粮只能自割腿肉系列

但愿能写完

心疼青江

顺便跪求腿肉

QAQ

鬼の妒【下】

髭切×审神者

轻R向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

结局【感人】

介意慎点













九、

“家主……家主……”

付丧神一声又一声地呼唤着少女,每每呼唤一声便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无法挥抹的印痕。

他并不需要少女对他的感情有所回应,无论心悦与否,她只需要乖乖地在他身下承欢便好,无论是否出于心甘情愿,如今,这都已经成了既定的现实,再也无力被谁更改。

身下的力道恍若是一下比一下还要更沉重几分,陷入了昏睡中的少女只能一无所知地低声哭泣,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不知道事件的因缘,直到声音都变得嘶哑,直到难以发出一丝声响。

也许是因为实在是太过难受,即便是失去了意识,少女依旧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双腿合拢得更紧,牢牢地禁锢在付丧神的腰间,企图让自己能够变得好受一些,殊不知,这只会让付丧神变得更加有兴致。

付丧神的吻一直从少女肩头滑落到手心,暧昧而眷恋地摩挲着、回味着,随后,他将自己的手心轻轻地附在了少女的之上,然后慢慢地重合在了一起,收拢着、交融着,那是他从前一直没有机会做过的事情。

他在那一段漫长的、黑暗的、被封印着的时光里,眼前所浮现的一直都是极为相似的一幕,在本丸的角落里,少女总是爱偷偷地牵着那一缕雪白之色,避开了所有刀剑男士的目光,然后对着她最珍爱的那一位宣誓着自己的爱意。

眼睛里面流转的温度足以把他烫伤一遍又一遍,他想,就算是把他溶解了再重铸,也不会有那一种感觉疼痛。

痛得越深,爱得就越深。

付丧神压抑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放肆。

如果他的这位主人此刻是处于清醒的状态,那么该不该后悔听信了其他人的劝阻而将他继续留了下来呢?

拥有着异心并诸于行动的刀剑如果不及时碎掉而是选择残留下来,这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啊,就算是已经封印了,可是,终究归还是会有自由的一天。

果真还是个孩子,考虑总会是心软以及不周到。

付丧神眯了眯眼,想象了一下往日少女面对自己时的模样,觉得还是让她不要再清醒过来为好,毕竟那一副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实在是太过碍眼。

“您还是维持着这副模样比较可爱。”

足够温顺,足够乖巧,也足够坦率。

付丧神用力地深呼吸了几下,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看着那深蓝色的天空里隐隐透出苍白之色。

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呢……

少女的容颜渐渐变得清晰,付丧神微微抿住嘴唇,喉结滑动。

他用力地一甩被汗湿了的发,随后,身下撞击的力度开始变得激烈和急促起来。

虽然是不舍得就这么结束,但是时间已经快到了,他也该来了吧……

付丧神曾经不止一次地看到过,那位拥有纯白之色的付丧神在不需要替少女守夜的时候,就会第二天早早地在清晨时分踏进不被允许的界限,将少女从睡梦中唤醒。

只是可惜,这一次无论怎么呼唤,少女再也无法从这一场梦境中苏醒了,不知道他看到这一幕会有什么样惊吓的表情呢。

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十、

“兄长,你还是寻着机会向家主大人好好道歉吧,毕竟……”

那位拥有着薄绿之色的刀剑男士话还没说完,却再也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毕竟,从来没有过哪位属从会叛逆到持刀侮辱自己的主人。

他依旧记得那一夜等他冲进房间之后就看到了家主在那位拥有纯白之色的刀剑男士的怀中哭泣的模样,也依旧记得他的兄长被剥夺力量返回本体之后的模样。

看着衣衫不整的家主,薄绿色的刀剑男士很轻易地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冲了上去死死地抱着自家兄长的本体,拼命地向家主求情,恐怕付丧神的结局就是在这个世间上彻底地消散了吧。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长碎掉,无论是犯了多么大的错误都好。

但是,他也不忍心自己的兄长一直一直被封印在这个位于本丸最深处的、已然废弃了许久的房间内,不能动作,也看不到阳光。

所以,他趁家主不在的那几天,趁着灵力渐渐消弱的那几天,偷偷地瞒着所有刀剑男士溜进这里,将封印的结界一点一点地划开了一丝裂缝。

作为源氏的宝重,除了鬼怪之外就连含有细微劣势的结界也是能够轻易地一齐斩杀。

那刀剑男士看着自家兄长熟悉的身影渐渐变得真实起来,就像是最初被少女从沉睡中唤醒时的一样,心里耐不住一阵惆怅。

“啊拉,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付丧神金红色的眼睛只是微微地抬了抬,看着薄绿色的刀剑男士之时似乎流转出比以往还要更深邃几分的红色,让人看了心钟不住生了一个寒战。

可是,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付丧神又恢复到以往大家都“熟悉”的模样,唇角勾勒着那一缕人畜无害的笑意。

“知道啦知道啦,我会寻着一个机会找家主‘好好道歉’的。弟弟丸你就安心地等着吧。”

付丧神轻轻地舒展着自己的筋骨,随后便是拿起自己被遗弃至刀架之上的本体刀剑。

拥有着薄绿之色的刀剑男士看着他渐渐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所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所以说,刚刚看到的是幻觉吗?

兄长还是原来的那个兄长吧。

付丧神的确还是那个付丧神,只不过那位刀剑男士所不知道的他所生的异心,以及逐渐朝鬼靠近的本性。

他比之前的那一次更加谨慎了些,悄悄地蛰伏在这个本丸的角落里觊觎,不动声色地埋下一层层圈套。

他看见了本丸里新来的刀剑男士,看见了往日的同僚在庆祝中一个一个醉倒,看见了少女轻轻地安抚着那一缕纯白之色,然后再一次一个人独自离开。

再一次地没有带上任何一位刀剑男士。

是对于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所以才会如此松惕吗?

就算是在以自己灵力所支撑的本丸,没有那位自己所信任的刀剑男士在身边,那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呀,之前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还真是一个不知道长记性的孩子呢。

但是,是不是也说明,自己被封印住的时光里她竟是真的过得如此安宁呢?

对于她来说,只要自己是“不存在”的,那就是彻底的安心?

付丧神趁着少女还没到达之时就已经先一步隐藏在房间的角落,隐藏在一片浓浓的暗色中,唯有手中把玩精巧瓶子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

此时,他眼睛里的红已经与从前斩过的鬼怪变得一模一样,再无差异。




十一、

一如既往的,那位拥有着纯白之色的刀剑男士推开了那道对于所有刀剑男士来说都名为禁忌的门。

每一天,都是在这样的时间,他总是可以看到少女落座在镜前梳妆的模样,然后悄悄地向她靠近,赋予她一个永远都不会被惊吓到的惊吓。

然而这一次,受到惊吓的却变成了他。

他看见那位原本已经被主人遗弃的刀正衣衫不整地坐在了主人的床边,仅仅披上一件简单的衬衫,汗湿的发略显凌乱地贴在皮肤上,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身边缠绕着丝丝缕缕旖旎缭绕的熏息。

就算是不用眼睛所见,单单是凭借这些气息,他都能够清楚的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他的主人,他一直捧若珍宝的最挚爱的人,就这么被眼前的付丧神侮辱了。

怨恨、愤怒,黑暗的情感瞬间将他的理智覆没。

“髭切!”

那位白色的刀剑男士眼睛里似乎能冒出火焰一般,他将自己的手紧紧地握在了腰间的本体刀剑之上,连指尖都泛出了白。

尽管如此,也依旧无法阻挡那不断颤抖的模样。

“鹤丸国永,这次你可是来晚了。”

付丧神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发,眉目轻佻地对上那位刀剑男士,舌尖还故意地在唇间划过,每个动作都浸染了宣战的意味。

就算是拥有再多的爱意那又怎样呢?

这一场战争中的赢家终归是他。

纯白之色的刀剑男士的喉结轻微地滑动着、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丝声响。

付丧神是对的,他终归是没有保护好她,他终归是辜负了少女对于他的全部情感。

尽管如此,那刀剑男士还是将自己的刀指向了那道悠悠然然的影。

这次不会再有谁来干扰了,这次不会再有谁来求情了。

自从那一天之后,就算是看不见,只要是付丧神还存在于这个本丸的一天,他的心就像是埋入了一根刺,时时刻刻都被扎得剧痛无比。

然而,还未曾等他做出什么,身上的力气却是在一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人类的形态都难以维持。

神明与人类的结合,无论是出于自愿与否,都会视作人类将自身所有都献祭给神明,从身体到魂灵都镌刻上属于那位神明的刻印,永永远远都没有办法被抹去。

付丧神作为给少女镌刻上印记的神明,自然是有能力左右少女的一切,包括少女赋予刀剑男士幻化做人类形态的力量。

付丧神将自己的外套随意地披在了少女的身上,用力地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他看着那位拥有着纯白之色的刀剑男士变得越来越虚幻,变得越来越虚脱,到最后只能伴随着一声巨响,倾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付丧神怀抱着少女,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然后,轻轻地附在了他的耳边。

“家主的味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呢。”

付丧神这么说着,紧接着便站直了身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即将消散的刀剑男士,恣肆的笑意一声又一声地在那位刀剑男士的心灵上赋予了一击击重创。

随后,那位刀剑男士的所有力量一下子都被付丧神全部抽空,他的怀中抱着少女,心情颇好地踏出了那道房间的门,而他的身后留下的,仅仅只是一把雪白的、点缀着金色装饰物的美丽刀剑。

空气中微微震动着不甘的悲鸣,却是什么都无法做到。
一切都已经到达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一切都再也回不到那个什么都未曾发生的时候……
















end了

刚开始设定了两个结局,仔细想想还是这个结局比较积德

写到这里,我觉得说我自己不是后妈都已经没人信了【自己的锅自己扛】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为了攒人品,【弦月夜】我尽量发糖,我会努力的

大概

听说老是不发糖会被发配到非洲【哭晕】

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end

我就是这么话痨【不是】

真。end

鬼の妒【中】

髭切×审神者

轻R向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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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顺着曲线优美的脊背一路向下,付丧神的指尖划过了那一道细缝,悄悄地探索到了那颗深藏在其中的隐秘花核。

娇小的,玲珑的,柔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刮了几下,感受着少女在自己的怀中禁不住刺激而微微地颤抖着,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那些细细碎碎的声响。

就像是在向他发出了合欢的邀约,双腿也在一点一点地收拢,缓缓地环住了付丧神精壮的腰身。

也许是因为失去了意识,所以身体才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变得更加的诚实吧?

“嗯嗯,真的是好乖呢。所以......就让我更加愉悦一些吧。”

付丧神毫不留情地用力亵玩着,让少女那微凉的体温在他的怀中变得越来越灼热,呼吸亦变得越来越沉重,不必多时,就有一丝丝甜蜜的花露耐不住他刻意的诱惑而渐渐流淌了下来。

指尖缠上了那些滴落下来的花露,然后用双指慢慢地撑开了那道紧密的细缝,有些颇为艰难地探了进去。

温热的,紧致的,这就是人类女性的滋味吗?

付丧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慰,那微微拉长的声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沉沦与迷醉。

再往更深一点的地方去吧,去到那谁也到达不了的彼方就好了。

他是这么想着,自然也是这么顺从着自己的心意。

只是,那突然而至的阻隔到底是什么呢?

薄薄的,清浅的,明明是那么脆弱却又如此坚定地横守在那里。

真是让人讨厌啊,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那一位拥有雪白之色的刀剑男士也没有从真正意义上的得到过呢?
还真是有趣啊。

明明是如此地宠爱着,却是舍不得烙印下附属于神明的印记吗?

“哈哈哈,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让我来亲自为您印上吧,家主。”

他舍不得可不代表我也舍不得呢。

付丧神将自己的手从少女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又将她的身子放回到那柔软的床铺之中,就算是无法看清,也依旧是用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面对着少女。

不需要太过多余的动作,他的手就这么直直地往自己的颈项之间探去,紧接着就是用力地一扯!

外衫被随意地扔到了一旁,与少女那些破碎的衣衫瞬间交融在了一起,随后是身上那套整洁的里衣、下身。
被约束的神明最终选择的是彻底的堕落。

“就让我来印上更深更深的印记,无论是谁都无法抹去......”

他俯下了身子,一只手撑着床褥,另一只手牢牢地揽过了少女纤细的腰身,磅礴的欲望源泉就这么顶住了她身下不断流淌出花露的细缝,紧接着就是用力地一撞......




六、

付丧神没有想到自己所期待的那一天会这么快到来,少女亦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时空政府的那帮人硬是将他这位近侍撤了下来,从此不再过问。

还真是个残忍的坏孩子啊。

没有丝毫的留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抛弃,就算是在走廊上偶尔无意间碰见也会被无声地擦肩,就像是在本丸里从来都没有过他一样。

看不见,听不见,触碰不见……

果真是好得很呢。

付丧神藏身在后山那棵万叶樱之上,百般聊赖地看着那些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滑过了粗壮的枝桠,滑过了他柔软的丝发,滑过了那相拥的两个人。

那双金红色的眼里尽是一片悠远的冷漠。

他看见了那位雪白的刀剑男士趁着所有刀剑男士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将正在审批公文的少女带了出来,并且贴心地为她披上了自己的羽织。

他看见了平日里最为严肃端庄的少女亲昵地点起了脚尖,用尽自己全部的温柔去爱着这一位刀剑男士。

原来她眼底最想要的颜色居然是雪一般的白吗?

付丧神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每一次呼唤出新的刀剑男士她都未曾真正高兴过,甚至每一次都会在偷偷地背着所有的人叹息。

因为,她的心里从未有过他们任何一个!

就算明面上她对待每一位刀剑男士都是如此公平,可实际上,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她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了那一片纯白之色。

在他当任近侍的时候,少女从来都不肯让他踏进自己的房门一步,甚至多说一句话都是逾越,而在那位刀剑男士来了之后,他可是经常窥见了她与那位刀剑男士同床共枕的一幕,就算是怎样过分的恶作剧都会被微笑着纵容。

而作为主人,她的名字明明是所有刀剑男士都知道的禁忌,不允许窥视,不允许倾听,不允许打破,可是,仅仅就是因为那位纯白色的刀剑男士简单的一句想要知道,所以,她不顾约定,轻巧地就可以将名字双手奉上。

如此地温柔,如此地深爱,如此地信任……

真是区别对待呢,或许就如同她自己所言的那般,她是何等地厌恶着自己。

就算是不愿承认这样的主人,可从另一层日渐递增的感情来讲,付丧神心里那股人类的情感却越来越深重,时时刻刻逼得他连呼吸都快被抑止,特别是当他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场景。

这是为什么呢?

明明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而追寻胁迫她的秘密……

付丧神的手探向了自己的胸口,嘴唇微微地抿起。

他不能理解,本丸里有那么多的名刀,每一把都是极致珍贵之物,可她为何偏偏就只钟爱于那最顽劣的那一把呢?

又有什么是他这位源氏的宝重所比不过的呢?

一朵落樱无声地划过他的手心,随后被牢牢捕获碾成一片粉末。

“明明是用来斩鬼的刀,却连自己也要变成鬼了吗……”




七、

“啊……哈……”

喘急的呼吸,粘腻的水声,伴随着从咽喉深处传递而来的呻吟,一切,都将付丧神的欢愉推向了至高点。

付丧神忍不住仰起了头颅感叹,金红色的眼底是难得一见的迷醉。

身下侵犯着少女的动作时深时浅,不断地恶意刺激那一个个被发掘出来的敏感点,不断地撩拨磨蹭。

他喜欢她耐不住折磨然而稍稍向他贴近的模样。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不会再用那种厌恶的、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不会再说出那种饱含深意的、刻薄的话语,更不会为了那位刀剑男士而把他逼到了疯狂的地步。

他是如此地深爱着。

深爱着这一位并不适合当自己主人的人类孩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要是努力一下还是可以回想起来的,或许是因为看见了她无意之中正好面对着他微笑的可爱面容,或许是因为她为了些许趣味而故意的恶作剧,又或许是因为看到太多太多其它的东西……

付丧神的目光从此就再也无法离开,那一种难以理解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一样身为刀,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形容、声音、力量……

唯独一个不一样的恐怕就是那位刀剑男士得到了少女的心,而他永远都不会有。

汗液随着付丧神的动作滴落到了少女的身上,然后划出一道道诱惑的迹痕。

在这样的黑暗里虽然看不清事物,但他依旧能够想象到这是一副多么美妙的景致。

泛着绯红色泽的姣好容颜,眼角还带着因为疼痛而浮现的泪珠,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吻遍布在雪白的肌肤之上,甚至有些地方被他留下了深重的牙印。

越是疼痛就代表着越是深爱,越是深爱就要越是疼痛。

付丧神这么想的同时一下子就加重了力道。

可以承受的吧,家主?这样的爱意您可要全部全部都好好回应才行呢。

来吧,家主,让我感受一下你更乖巧的一面吧……

也许是因为付丧神爱意实在是太过沉重,少女的花穴忍不住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着他最为火热的欲望,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地发出了细碎的哭泣,试图祈求他温柔以待。

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他变得越来越兴奋,连企图求饶的意志也被扭曲成了渴望被填满的需求。

“哈哈哈,可以哦,家主还真是个乖孩子呢,请一定要这么继续下去哦。”

付丧神那双金红色的眼睛里慢慢地弥漫出了谁也看不见的深红,象征着被尘世所玷染,再也回不到过去。

悲哀的,失去理智的,可怜的人类少女也只能连同神明一起,沦陷到地狱的最深处。




八、

落单了呢……

付丧神看着那个草草敷衍了几句就独自离席的少女,悄悄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腰间的本体刀剑之上,趁着所有刀剑男士都不注意的时候,暗暗跟了上去,那双金红色的眼睛里雀跃着的是一种极为疯狂的火焰。

晦暗的,恣肆的,就像是从最深处里燃烧而上的业火一般。

很危险的哟。

独自一个人的话那可是非常危险的。

就算是身在以自己灵力所支撑的本丸里,身旁没有了那个最信任的刀剑男士贴身陪伴的话那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呀。

付丧神跟随着少女穿过了一层层的回廊,紧接着就在她迈入了房间即将拉上房门的一刻快速地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推倒在了地面上。

源氏的宝重,刀已出鞘,却是叛逆地架在了自己的主人身上。

“髭切,你要干什么!”

少女神色冰冷地盯着付丧神,眉目间是不屑为任何事物所掩盖的厌恶。

此刻除却他们以外就再也没有旁的人,谁都没有,她根本就不必担心这样的感情会被谁发现,毕竟,她一直都是大家心目中最合格的审神者。

一视同仁、毫无偏颇。

付丧神忽然就觉得有趣。

“哈哈哈,干什么?”

他放肆地笑了起来,紧扣着少女的那只手顺着那柔软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动,然后拨开了那碍事的裙角,一直滑到了大腿的根部,用指尖轻轻地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

“是呢,要干什么好呢?家主,您又期待着我干些什么呢?”

那双金红色的眼睛直直地与少女对视,那一抹最深处的色彩似乎比往日更加深重几分,架在了少女颈项之间的刀剑变得更加用力,压出了一道深色的血痕,隐隐透出几星腥甜的液体。

那些液体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像是带着剧毒一般,将付丧神的全部理智都通通麻痹,他低下头咬住了少女肩头的衣物,紧接着就是用力地向后一扯!

“髭切!”

少女颤抖着厉声尖叫,她也终于是知道害怕了,就算平时的实力怎样有能耐,终究不过是一个人类的孩子,更何况是一个女孩子,面对这种事若是遇见的不是自己心中所爱慕的那个,怎么可能会觉得不害怕。

头脑里一片空白,此刻的她除了做着徒劳地挣扎,却早已把自己擅用灵力的事情忘却个干净。

越是挣扎,那股气息就越是浓厚,这只会使付丧神变得更加兴奋罢了。

“啊哈哈哈,没想到,您居然会怕鬼啊……”














写到这里,我已经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感觉髭切已经被我ooc到极致,这锅我自己背,求不打死【哭晕】

时隔这么多天,WiFi终于回来了,我觉得我需要和它谈谈,然后倾诉一下我对它的爱和思念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仓小:

 @源氏的呆毛  

阿醒生日快乐!!!!!


太词穷了你懂我的~都在心里!!!!

拼命画了大佬~~!2P无字❤!

这次大概进步点了!(揍)



感谢相遇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爱你爱青阳!!

弦月夜【预告】

三日月宗近×审神者

转生梗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介意慎点

















“听好了,弦月夜之时,无论是谁都好,绝对是不允许踏进那座山的深处,哪怕是为了追寻妖魔都不可以!”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记好了便是。”







她站立在一众族人当中,默默地记下了来自长辈们的教诲。

她素来没有多么强烈的好奇心,既然不允许,那么顺承了便是。

记忆深处,连曾经看见的深红色鸟居都不曾动摇过几分信念。

直到她被卷进一场沉重的厮杀,无可奈何地打破了禁忌。

深蓝色的振袖摇曳着,金黄色的流苏划出一道道醉人的影。

她看见弦月之下又升起了一道更加美丽的弦月。

手起刀落,就像是起舞一般优雅动人。







“你是谁?”

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写满了迷惑。

“那么……您又是谁呢?”

微微抬起的袖遮掩住半面容颜,竟是比所有的贵族世家都要典雅贵气几分。

奇怪的尊称,奇怪的月色。

她似乎看见了有什么东西被染做了深深的红色,缠绕至无法透吸的地步。





















没有网络上传写好的文只能发把预告过把瘾

反正也差不多要开始写新篇了,那么就敬请期待吧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www

鬼の妒【上】

髭切×审神者

轻微R向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介意慎点



不介意的话,那就请继续吧

真。私设如山

www





















一、

刀也好,人也罢,若是嫉妒他人的话可都是会变成鬼的……

在少女还未来得及将房间的灯点亮,那道潜伏在黑暗中的影就已经迅速地伸出双臂,用力地将她牢牢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其中的一只手还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没有人能够看见,那双在黑夜里无法被看清的金红色眼眸渐渐地染上了越来越激昂的兴奋之意。

扭曲的,病态的,被压抑了许久的禁断情感。
已经抓到了呢……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几声。

疯狂的,肆意的,带着理智断弦的崩塌之声,显得诡异而妖魅。

那道影子静静地看着少女在他的怀里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却怎么也无法脱离,更加无法呼唤到门外那个世界的刀剑男士,只能慢慢地失去了气力,慢慢地失去了神智,他的心里蓦然地就被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所包围。

少女何曾会知道,那只将她紧紧捂住的手全部都沾染了他特意寻来的专门针对于人类的药物,不用太多,只需要一点点,真的只需要一点点就已经能够让她乖乖安静到天亮。

不过,越是挣扎,吸入得就越多,对于他而言,就算是一直长睡不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呢。

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他的手臂一个用力,那个已经彻底软化了的娇躯就已经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往房间更深处的地方走去。

就算四周都是黑暗的那又能怎样呢?

在很久很久的以前,他就已经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了,熟悉到即使不用双眼,也能够知晓每一处细微末节。

那么,要从哪里开始呢?

他将少女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之上,那双好看的眉微微皱起,就像是在思考着一项特别重要的难题一样。

忽然之间,黑暗中的影就触碰到了一根纤细的带子,丝丝滑滑的,带着一些冰凉的温度,然而,这远远还不够平息他心里的那一道火。

哎呀哎呀,那么,如果这一根丝带完全地扯开的话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就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他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丝弧度,隐隐露出了尖利的犬齿。

他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缠上了那根丝带,然后微微地曲了起来就是一勾,然后缓缓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丝带抽开,紧接着随手往身旁的方向丢去。

嗯嗯,就现在这么看来的话倒还真是个听话可爱的好孩子呢……

自从那个拥有着纯白之色的刀剑男士接替了他的位置以后,本来就对自己饱含敌意的她就更少会来接近自己了,就算有,也是带着几分更加沉重的距离,仔细想想,那还真是个薄情的坏孩子。

【能够受到奖励的只有好孩子哦,所以,不听话的坏孩子一定要好好惩罚一番才行……】



二、

“源氏的宝重,髭切。”

在一片樱花飞散的虚幻之中,那名浅金色的付丧神的身影渐渐变得真实起来,就像是清晨散落下的第一缕晨光,轻轻柔柔地落在了少女的手心上。

“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

在少女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蓦然凑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微微闪烁着强烈兴致以及一丝难以勘察的孤傲。

哦呀哦呀,竟然是个人类的小女孩呀。

可是……

单单只是人类的小女孩又是凭什么来驾驭源氏的宝重呢?在残酷的战场之上那可不是闲暇时分为了打发无聊的过家家,一旦稍有不慎那可是会香消玉殒的呀。

在付丧神的心里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对这样的孩子献上自己的忠诚与力量,不过,那如果是命运安排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这还真是……令人困扰呢。

虽然在漫长的时光里他已经忘记了许许多多的事,但是独独没有被忘记的恐怕就只有这一份身为刀剑的骄傲。

然而,少女就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现一般,只是轻轻地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向着他微微额守,耳鬓那枚花饰的流苏轻轻摇晃,让人一下子就看花了眼。

“不甚荣幸。”

她的声音微微沙哑,算不上有多动听,但是已经是有足够的尊重。

能够得到源氏的宝重作为自己的所属,无论是否出于真心本意,她都是极其幸运的一个,只不过……

那样的颜色并不是她内心里最想要的那一缕。

就算是在礼节上和言辞上并没有什么过失,就算她给自己的要求有多么的严苛和完美,付丧神依旧是听见了她转过身后的那一声长长的叹息。

遗憾的,悲哀的,仿佛下一刻就能哭泣出声的无措。

就算是做得再好那又有什么用呢?始终是藏不住任何的心事。

很危险的哟。

在这样怀有异心的刀剑面前泄露出自己的弱势,那可是很危险的哟。

付丧神看着少女的背影无声地嗤笑一声。

不过啊,就这样看来的话还真个想让人好好欺负一番的孩子呢。

遗憾的是什么呢?悲哀的又是什么呢?

还真是有趣啊。

“家主这样的叹息,莫非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吗?又或者说是……由刀所化的神?”

他故意地向前走了两步,伏在了少女的耳边,说出那句不被容许的最胆大妄为的话语。

虽然得来的只是回眸的轻微一撇,他还是顺利地看到少女的指尖有过一瞬间的颤抖。

哎呀,说对了呀。

不知道是那位刀剑有这样的荣幸呢?

虽然付丧神是无法认同这样孩子来做自己的主人,不过,他也不喜欢与沉睡一般一成不变的无聊日子。

这下可就有趣了呢。

哈哈哈,那么,我的家主大人,就让我好好地期待一下您能让我看到的有多少吧。



三、

碍事的纽扣被一颗一颗地挑开,随后响起的就是衣锦被撕裂的悲鸣,付丧神那修长的指尖贪婪地划过每一寸肌肤,就像是在宣告着主权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刻画出自己的刀纹。

少女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位所有人都认为被彻底封印了的刀竟然还会有脱逃的本事,潜伏在黑暗里等待着以下犯上的机遇。

既然猎物已经逃不掉了,那么,就更加悠闲地享受吧。
付丧神轻轻地托起了少女的身子,紧接着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颈项之间,随后印下一个沉重的爱吻,烫出一片最鲜艳的红。

就算是少女最爱的那位刀剑男士恐怕也从来没有拥有过这样相近的距离吧?

付丧神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了过往无数次所看到的那一幕。

在这里本丸里,樱花就像是从来只为了他们而飞散一样,少女从来都是只懂得羞红了脸然后紧闭着双眸,任由着那位拥有雪白之色的刀剑男士微笑着俯下了身子。

那个被羽织刻意遮盖下的是一个没有人可以看见的、蜻蜓点水一般的吻,透露出来那位神明大人对于人类更深一层的宠爱。

看着真是碍眼极了,看着真是恨透了!

明明有那么多的事情都可以被轻易地忘记,可为什么偏偏这样的事却怎么也无法忘记,只能日复一日地在折磨着他。

无论是梦境里,还是现实里。

凭什么痛苦的只能是他,凭什么得到的不可以是他?

“真是不公平啊,家主。”

明明最先来的和最早跟她认识的是他啊!

虽然揣怀着异心,可他何曾真正忤逆过她?

就像是在泄愤一般,付丧神狠狠地在少女的肩头咬了下去,直到尝到了那股熟悉的血腥味道才肯罢休,甚至还有一只手顺着那柔软的曲线攀附上去,重重地蹂躏起她胸前那一点粉红色的茱萸。

“唔……”

就算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抹去了所有的神智,可是身体的感官依旧是存在着的,剧烈的疼痛使得少女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着,随后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事到如今,付丧神可不会管少女是否能够承受这番疼痛,他只需要遵从自己最原始的心意就够了。

“这可是您欠我的!”

撕咬又化作了一个吻,一路轻悠地滑落,一直滑到了另一颗落单了的茱萸之上。

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尖不断地去挑逗、去戏弄,看着它在自己的气息下变得越来越兴奋,然后细细地品味着。

他满意地听着少女在他的身下断断续续地发出了破碎的声响。

难耐的,渴求的,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索取。

“要乖哦,只有乖乖听话的孩子才会被好好地喂饱呢。”

付丧神低低地笑着,笑声回荡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若是少女还在清醒状态下的话,一定又可以看见她那副惊恐到无措的表情呢。

那只一直在不停蹂躏的手终于是离开了那颗可怜茱萸,在少女的小腹上暧昧地勾画了几下后却是往着更深一层的地方探去。

隐秘的,无法言喻的,那是女性最为禁忌的花园。

付丧神已经不记得这一份感情是如何产生又是变质到了这种地步,不过,这到底是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四、

少女在这个世界上最为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双生姐姐了,明明最优秀的人是自己,可是得到关注的却永远都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姐姐!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公平的事!

什么弱肉强食,什么胜者为王,通通都是欺骗人的谎话!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终于卸下了素日厚重的伪装,就像是个孩子一般,肆意地把桌案上的文书扫落在地面上,赌着气不肯动分毫。

“嫉妒他人可不好哦,会变成鬼的。”

付丧神的身影忽然房间外幽幽地迈进,手中捧着一盏热气腾腾的清茶以及几块茶点。

“所以,请更加悠闲地生活……”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少女硬生生地打断。

“髭切,出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背过身去,声音是任何一位刀剑男士都没有听过的冰冷。

现在的她并不想看见任何人,特别是他。

哎呀,看起来真的是气急了啊,连伪装都已经捡不起来了吗?哈哈哈,还真是有意思呢。

她素来对待每一位刀剑男士都是温文有礼的,从未有过言辞苛刻的时候,像是这样孩子气的模样,恐怕他是第一个看见的吧?那是不是也说明这是他的一份荣幸呢?

付丧神微不可闻地笑了几声,随后将手中的茶点放置于桌案上,慢慢地俯下身子一点一点地拾起散落在四周的物什。

“家主,那样是不被允许的。您忘记了?近侍有权利为自己的主上寻回那一丝破碎的理智。”

就算是不喜欢这样的孩子来当自己新一任的主人,但是主人毕竟是主人,应该指点的还是要好好地去指点。

审神者之间的比较可不是为了谁更加受到谁的宠爱,而是谁能够在每一场残酷的战争中存活下来。

不过,战争这种事情他倒是不用太担心,他可一直记得少女手持着一把太刀将刀刃深深地刺入敌军身体中的模样呢。

也就是这一点可以成为让他将她奉为主的资本。

然而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就是她那个足以让人变成鬼的嫉妒心。

要是战争还尚未结束就已经暗堕了的话,那可是很头痛的呀。

“髭切,既然不是真心诚意地服从,那又何必惺惺作态,那又何必接下近侍这个位置!”

她察觉到了呢。

还真是敏锐呀。

少女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付丧神,就像是付丧神不愿承认她这位主人一样,她也不愿承认这样的属从,哪怕他是尊贵的神明大人也一样!

“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若不是因为时空政府的刻意安排,他们又如何会日复一日地维持着这样尴尬的模样?少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同意付丧神成为她的近侍。

无论是容貌、言辞还是其它,从第一眼开始她就是如此的厌恶,没有由来,也不需要由来。

“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那样的话,会让我看到更多您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吧。

























私设如山,感谢大家吃到这里

感觉并不是很能把握好髭切的感情,如果有什么锅,那就让我自己背了吧【捂心口】

努力学习无证驾驶中,车速并不快,希望大家坐得安全平稳

【已经不知道还说啥了……】

希望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后文

我会更加努力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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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公主抱

寝番

小狐丸

轻微R向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介意慎点

既然不介意了,那么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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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露深,姬君也该是时候去休息了。】

【怎么了,突然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小狐,莫非......您是想要小狐在睡前来个公主抱吗?】

【哈哈哈,只要是您都是可以的哦,因为姬君可是小狐的姬君啊,只要是姬君的心愿,小狐都会通通为您实现。】

【那么.....请恕小狐冒昧。】

【您觉得这样的姿势还可以吗?或者,您会更喜欢这样的?】

【嗯,什么......?抱歉,声音太小了,小狐没有听清,可以劳烦您再为小狐复述一遍吗?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您和小狐两个,不必害怕会被谁听去。】

【呵,姬君还是像小姑娘一样容易害羞呢,明明这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来,请告诉小狐吧。可以吗?】

【......】

【唉?小狐......最喜欢的吗?唔......还真是个苦恼的问题啊,只要是姬君的话,无论是哪里,小狐都是喜欢的,若要说个最......我想没有谁会比您更清楚了吧。】

【于是,美丽的姬君殿下,请问小狐可以用小狐梦寐以求的方式来拥抱您吗?】

【那么,就放松地开始吧。】

【来,再稍微地更放松一些,不会伤害到您的。】

【请您安心地交给小狐吧。】

【您还是一样的可爱呢,连眼睛都紧紧闭上的模样......可以请您好好地看着小狐吗?小狐希望您的眼中永远都停留着小狐的模样。】

【唔,小狐记得您最喜欢的就是这里了,对吗?小小的、软软的,很温暖呢。】

【您如今这幅模样还真是讨人怜爱呢。】

【唔......抱歉抱歉,是小狐逾越了。】

【生气了吗?】

【那么,您要怎么样才肯原谅小狐呢?】

【那还真是让人害怕啊。】

【嗯?尾巴?姬君您想要看小狐的尾巴?您可是知道......狐狸尾巴的含义?】

【呵,您说笑了,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只是......没有什么了,您应该是知道的,小狐从来没有拒绝过您,无论是什么样的事都是一样的。】

【如何,小狐的毛发有让您觉得满意吗?】

【唔,既然如此,姬君可以让小狐也觉得满意满意吗?】

【怎么样的满意?】

【那么就让小狐来给您来一个更深更深一层的拥抱吧。】

【哈哈,怎么敢,您真是言重了吧。】

【若是真觉得难受,那就请您一定要告诉小狐,小狐必定不会勉强您的。】

【还真是一副让人无法抗拒的表情啊……】

【那便不甚荣幸了。】

【请您更加地再放松一些吧,小狐最喜欢的就是您此刻最为坦率的模样,不是在其他刀剑男士面前刻意维护出来的威严肃穆,是真真正正的,只是属于小狐的您……】

【真的是……非常非常可爱。】

【……】

【辛苦您了……】

【小狐最喜欢的就是您了,所以,无论何时小狐的怀抱总是为了您而敞开,知道黎明降临之际,小狐都会好好地将您拥入怀中,竭尽所有的方式……那么此刻,就请您安心休息一下,一切都会为您准备妥当。】















































昨晚整理完文件才发现原来还写了大半的狐丸

既然写了,那就干脆也写完了吧

唔,私设如山,可能不太好吃,感谢吃完的大家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觉得还是靠脑补比较刺激


对了,这次我是认真的

也许真的不会有后续了,最近肝虚

国服活动太肝了,我需要好好养养肝

然后可能会继续嫖鹤,完成我在肝活动中立下的flag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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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其实大家要是不介意私设如山,大家也可以告诉我想看谁,没准哪天我就满血复活了呢,没准我就写了呢,这个真的不是开玩笑啦www】

寝——笼鸟

寝番

宗三左文字

轻微R向

私设如山,有严重ooc成分

介意慎点

那么,就放松地开始吧~










































【主君大人,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打扰了。】

【那么……】

【夜已入深,您希望我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侍奉您呢?】

【果然啊……您也和那些人一样想要得到这个天下吗?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我囚作笼中之鸟。毕竟君临天下的诱惑……】

【您在笑些什么呢……】

【恩?玩笑的吗……?】

【那……既然不是为了这个天下,您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选择了由我这只笼中的鸟儿来将您侍奉?】

【仅仅是为了……我?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吗……?】

【可是……若是连这个天下都没有办法来为自己的主君带来的话,那么,作为刀剑的我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

【主君,您……】

【不仅仅刀剑吗……哪又应该是什么呢……】

【这样的感情真的会被允许吗?】

【主君大人……】

【我明白了。】

【只是……】

【这样的事情怎么敢劳烦您亲自操劳呢?怎么敢只留您一个人在如此痛苦地面对呢?】

【一切都将如您所愿。】

【让我来侍奉您吧,主君大人。】

【从肢体到灵魂的至深处……】

【唇畔……颈项……锁骨……】

【这种越来越灼热的温度究竟是什么呢?比那一夜的大火都还要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高兴?不高兴?身为笼中鸟的我真的可以向您倾诉这样的情感吗?】

【不,不是……并没有特别为难,只是……您是主君大人,而我……】

【自由?您说您要放我自由?】

【我没有这个意思……】

【并不需要您这般委曲求全……习惯了被饲养的鸟儿,怎么可能还有飞回蓝天的力量……就算是身为刀剑也是如此……】

【除了您身边,我根本就无处可归。】

【主君大人……请让我来侍奉您吧……直到永远……】

【姑且算是……一些真心的话吧……我总是比您更清楚您所心悦之处,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都是一样的。】

【主君大人,可以允许我在您的身上留下刻印吗?或者……由您来给我亲自留下,就像是那个男人留在我胸前的一样……】

【不……还是不一样的……主君大人跟那个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您所在意的是宗三左文字的本身,而不是旁人那些趋之若鹜的执念,虚无的、贪婪的,疯狂到扭曲的肮脏人形……您……和那些人都是不一样的……】

【……】

【您……这是哭了吗……?】

【为什么要在哭呢?】

【您这是喜悦的,还是厌恶的呢?】

【我?我不知道……若是我所希望的,您就会允诺吗?】

【我想要得到您更多的未知的一面,想要得到您在我的身下承欢的全部姿态。】

【就算是被囚于笼中的鸟儿,也会有除了蓝天以外最为渴求的事物,若是要牢牢囚住那只不属于自己的鸟儿,自然是要用主人的全部心神以及宠爱来作为等价交换。】

【主君大人,我可以索取更多的东西吗?】

【怎么会,我不是一直都是顺从与您的吗?】

【您多虑了。】

【那么,我就继续以这样的姿态来取悦您,可以吗?】

【主君大人的这副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呢。】

【那就请您好好地感受吧,一定会让您永永远远都无法从囚禁天下的快感中逃离出来。】

【……】

【在黎明落下之时,宗三左文字将会与这个天下和荣耀一齐侍奉在您的左右,宗三左文字的主君大人还是站在至高之处的最为美丽,那么,在此之前,请您好好地在梦中期待吧,就算是化作了笼中鸟……亦是心甘情愿。】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最近有点迷宗三,然而发现宗三粮少,只能选择自割腿肉

ooc严重,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宗三那么美,要是嫌弃就嫌弃我好了,这口锅是我的

才不会说其中熄火了几次,这个锅就不是我的了

唔,轻微R向,梗已经有了,剩下的就靠大家脑补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坑,可惜你们咬不到

唔,也许还会有后续?

也就是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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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希蕗:

刀剑乱舞乙女向小说本   本宣
《落花浮葉》

文 / 微博@由希蕗w倉崎太太 【骨喰藤四郎 × 女審神者】 
微博@O酱_ 【宗三左文字× 女審神者】
彩圖 /  @壬生  + 微博@Rrr_饭饭饭饭饭饭
内頁插圖 / @深海冬木
排版、宣圖設計 /  @angeline
特别鳴謝 /  @灵魂非审阿咩

預售將于4月16日(周日)晚8時開始。鏈接稍後~
微博有轉發過50抽一位姬友免單的活動

其他詳情及試閱請見宣圖
通販前15位贈亚克力杯垫一個;
CP攤位目前未知,將有少量本體+双特典参展。

@点点点  @鹽漬桃  @日宣
還請幫擴(; ・`д・´)

源氏的呆毛:

放放之前没发过的图混更!前3p是给 @ゆう月 阿月的!祝安定文本《说谎家》大麦!!!!已经偷跑了x的我保证好看!!


4p自家髭切婶年龄操作注意x


5p @仓小 家的年龄操作hhh(幼稚园梗)


最后一p摸鱼